动。
」
「是。」
对话到此暂停。
钱枫在门外听得很清楚。
他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从杨过的语气和说话内容来看——他完全专注于军务,没有任何异常。如果
小龙女告诉了他昨夜的事,以杨过的性格,他现在绝不可能这么平静地和郭靖讨
论军事。
他会第一时间去质问钱枫。
或者直接杀过来。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意味着小龙女没有说。
至少暂时没有。
钱枫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框。
「郭大侠,杨大侠,后厨送热水来了。」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一个杂役应有的恭敬,但又不过分谄媚。
「进来吧。」郭靖的声音响起。
钱枫推开门,走了进去。
前堂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桌,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应
该是襄阳及周边地形图。地图的四角用铜制的镇纸压着,上面插着几根小旗,标
注着不同的位置。
郭靖站在桌子的左侧。
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武士袍,腰间系着宽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座山—
—稳重、厚实、不可撼动。他的脸上有岁月留下的风霜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
亮、坚定,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杨过站在桌子的右侧。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左袖空荡荡地垂着——那条被郭芙砍断的手臂。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世间万物皆在掌握」的从容感。
两个人——一个是侠之大者,一个是神雕大侠。
站在一起,气场强大得让整个前堂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钱枫走到桌边,把铜壶放下,又把棉布巾整齐地摆在一旁。
「二位大侠请用。」
他说完这句话,准备转身离开——按照规矩,杂役送完东西就该走了,不能
在前堂逗留。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杨过开口了。
「等等。」
钱枫的心脏猛地一紧。
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他转过身,微微低头,用一种恭敬但不卑微
的语气问道:「杨大侠还有什么吩咐?」
杨过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钱枫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不是杀气——而是一种「被审视」的感觉。就像站在一个绝顶高手面前,对
方不需要出手,仅仅是目光就能让你感到自己的渺小。
但钱枫没有躲闪。
他迎着杨过的目光,保持着平静。
两秒。
三秒。
五秒。
杨过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杂役?钱枫?」
「是的,杨大侠。」钱枫点点头。
「嗯。」杨过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郭靖,「伯父,我之前和您提过的——
这个小兄弟丹田里有些特殊的东西。我那天感应到了,但没来得及细问。」
郭靖也看向钱枫,眼神中多了一丝关注:「哦?是什么?」
钱枫的心再次一紧。
但他脸上依然平静。
他早就想好了应对这个问题的说辞——从杨过第一次感应到他丹田异力的那
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回郭大侠、杨大侠。」钱枫缓缓开口,「晚辈自幼体弱,十岁那年曾在江
南遇到一位云游道人。那位道人说晚辈根骨特殊,便传了晚辈一套吐纳之法,说
是可以强身健体。晚辈修炼至今,倒是身体好了不少,但也不知道那套功法到底
是什么来路。」
这个说辞——半真半假。
「根骨特殊」是真的——他的散布型经脉结构确实特殊。
「云游道人传功」是假的——但这是江湖上最常见的奇遇桥段,没人会深究
。
「不知来路」是真的——他确实不知道丹田里那股金色力量到底是什么。
杨过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他顿了顿,「那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