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总觉得神经突突地跳,明儿还得上班,冯瑞卿强迫自己集中精力赶紧入睡。没想到迷迷糊糊得,自己竟然出现在了安家胡同,手里还拿着那把杏娘给自己的伞。
胡同最里面那户熟悉的人家传来女孩子婉转的唱曲儿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屋内,小小的院子里,布景看不清楚,唯一清晰得就是眼前穿着戏服的明媚的姑娘。
他讷讷地望着她,身子好像动不了,倒是杏娘身形轻盈,唱了一会儿,轻声慢语地问他:「大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来看我吗?」他动了动嘴唇,还是说不出话。
杏娘甜甜地笑,不同于平素瞧见她的腼腆,这份笑带着几分妖娆。冯瑞卿只觉得那笑容十分艳丽妩媚,不由看得痴了,胸口也快速地跳动。
恍惚间,杏娘换了一身衣服,那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衣服,就是水红色的肚兜,将那一双肥嘟嘟的妙乳包裹住,随着她的举动颤巍巍得,像是小兔子,上下蹦跶。
她不断走近,嘴里好像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他只知道,她身上莫名的花香气一点一点靠近,最后就像是一张网将自己牢牢地网住。
然后,杏娘圆睁着大眼睛,捂住胸前雾里看花的朦胧艳景,狐疑地说了一句话:「我还以为是叁少爷呢……他呢?我想见他……」冯瑞卿的心口涌现难以言状的酸涩,那种酸气仿佛泡在醋坛子里面,往四肢开始蔓延,推动着他一把将杏娘抱在怀里,手掌在此时可以自由灵巧地活动,于是他粗喘着撤掉了她胸前的肚兜,露出里面自己肖想已久的嫩乳,白生生得,就像是巷子里头叫卖的嫩豆腐。
他脑子里面浆糊一般,搅来搅去得,丝毫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于是他自暴自弃一般用力捏着那一双奶子。
女孩儿身上美得令人惊讶,他本以为杏娘只是生得美,却不料衣服下面也是这样香艳的情景。
「叁少爷……叁少爷……」杏娘哼唧着呢喃,小小声得,娇滴滴得,媚眼如丝,颜娇如花。
可是这六个字传到冯瑞卿耳中,愈发气愤和冲动,不由使劲捏了一把那颗被自己捏弄硬起来的小奶尖:「我不是叁少爷。我是冯瑞卿。」杏娘呆怔着,嘴唇动了几下,仿佛半开的芙蕖,娇艳欲滴。
冯瑞卿只觉喉咙里开始冒火,想也不想就含住了那软嫩的朱唇:「喊我大少爷,乖,喊一声。」
「大少爷。」她软软地却有些含糊地说着。
冯瑞卿心里舒服了点又提醒说:「再喊一声瑞卿。」「瑞卿。」他的吻不断攀升着热度,像是要把怀里的杏娘融化了一般。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睁开眼,杏娘和自己都在床上。
她的皮肤如雪如月,很想自己曾经在法国吃过的一种冰激凌,甜甜得,白白得。他像是吃不够一般舔舐啮咬她的肌肤,留下越来越多鲜红色的痕迹。
冯瑞卿根本不用怎么动作就摸到了湿漉漉的穴口。
他还是童子鸡,但是也看过那些露骨的杂志画片,一同住的室友更是大大方方将女友带回家,自己在卫生间撞见了那火辣刺激的活春宫。虽然只是一瞥,但也知道男女纠缠在一处到底是怎样。
他用手压低杏娘的柳腰,自己跪坐在床上,捏着浑圆的小屁股上弹性的肌肤,喟叹道:「杏娘,你身上真是软绵绵得。摸了你,我不想再摸任何人。」这样轻佻的言辞清醒时的时候,冯瑞卿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口得。
可这是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可以随心所欲,可以完全不顾礼义廉耻。
他内心深处的黑暗随着自己的鸡巴悉数插进去而彻底爆发,强势而又霸道地在少女水嫩紧致地小穴里疯狂抽插肏干。
杏娘婉转呻吟,像是黄鹂鸟,又像是小猫儿,娇娇弱弱,惹人怜惜,更惹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凌辱、去蹂躏。
冯瑞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越插越深,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撞得杏娘哼哼唧唧,要死要活。
「我不行了……不要了……」女孩儿的声音轻柔而又缠绵,冯瑞卿心中大动,只觉得全身的欲望都要喷播出来,听着那含有哭腔的春啼,下身也是越发湿答答得,冯瑞卿狠狠掐着她的腰肢,精液射满了花壶。
可他仍然不知足,还想好好揉捏一把她的奶子,于是将她翻了个身,少女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柔柔地埋怨着:「好用力,要肏坏了呢……」他想说「肏坏最好」,可是刚要开口,却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又忽然不能说话了,耳边莫名传来一个声音:「大少爷、大少爷,您不是要去学校吗?」冯瑞卿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一切,而不是那香艳柔情的闺房。
「大少爷?」下人狐疑地望着依旧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的大少爷,往常大少爷最是自律,天不亮就会起来读书,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晚?
「大少爷,早饭都备好了,要不再给您去热一热?」冯瑞卿赶紧坐起身,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