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里是我的痒痒肉。
“今天啊,”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气,“我妈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回来呢。”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妈妈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偶尔确实需要加班。但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态,显然重点不在“加班”本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脸上也有些发热。
我再迟钝,作为一个和她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炮友”,也完全听得懂这话底下汹涌的暗示。
“你说的‘有事’,”我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指这个?” 我指的是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回家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然呢?”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眼神里的诱惑几乎要溢出来,“比这更急、更重要的事,怎么可能有嘛。”
说完,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迅速左右张望了一下。
此时自行车棚附近没什么人,远处只有几个学生在慢吞吞地取车。
她踮起脚尖,左手飞快地勾住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急切和渴望的深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清甜的薄荷糖味道(她大概刚吃过),长驱直入,热情地纠缠着我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精准地覆上我已经因为她的话语和亲吻而起了反应的胯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舔……”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吟,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战栗,“……怎么样?”她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又带着勾引,“是不是……想早点回去了?”
被她带着甜腻气息和情欲的低语撩拨着,我呼吸有些紊乱,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慌乱和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嗯”。
这个回应让她非常满意。
她松开了勾着我脖子的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多了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了我那辆破自行车那有些生锈的锁。
“快回去吧……”她已经动作麻利地推出了自己那辆价格不菲、保养得很好的亮粉色山地车,利落地跨坐上去。
但她没有立刻骑走,而是侧坐着,回头看我,然后,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一样,把包裹在短裙下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朝着我的方向,高高地、充满暗示性地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短裙的边缘几乎要遮不住什么。
“我可是……”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磨人的沙哑,“从早上……在学校里看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忍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飞快地骑上车,几乎有些狼狈地跟在她后面,朝着我们共同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用力蹬去。
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身体里翻腾的热意和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浮现的、旖旎的画面。
※
我和晓曦第一次突破那层界限,发生关系,是在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暑假。
没有作业的压力,没有升学的紧迫,日子突然变得空旷而漫长。
我们像往常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彼此的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看电影,吃零食,闲聊。
父母们都上班,家里经常只有我们两个。
那种熟悉的、亲密无间的氛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酵、变质。
“哎,你知道吗?”某天下午,像往常一样,我们盘腿坐在我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玩一款双人对战格斗游戏。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窗外是盛夏刺眼的阳光和知了无休止的鸣叫。
晓曦突然开口,眼睛盯着屏幕,手上操作不停,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
“校田径队的那个队长,高三的徐昊学长,听说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跟他女朋友……嗯,就是那个,破处了。”
“啪!”我手柄上的按键差点被我按碎,屏幕上我操控的角色因为一个失误被晓曦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