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1)_晨曦之主著_第一版主(9/11)

肤和越来越会打扮的外表,形成了惊人的吸引力。

  就连我这个从小看到大、理应最熟悉她身体每一处变化的人,也每次都会被轻易地撩拨起最原始、最汹涌的情欲,难以自持。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晓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急促,她猛地用力抱紧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温软幽香的乳沟之间。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我的湿热内壁,开始了一阵剧烈到痉挛的、高频率的收缩和吮吸,那力量大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在沙发上用尽全力地、近乎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试图撞进最深处,与她痉挛的源头紧密贴合。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晓曦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带着破音的哭腔,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后反仰,然后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剧烈地向前弹回,整个人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噗噗”地、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皮革,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这刺激让我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

  我也跟随着她高潮的节奏,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持续地爆发出来,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啊呜……来了……热热的……都来了……”高潮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湿热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无意识地呢喃,“呵呵……远航……”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摩擦着我的腰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头,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然后撒娇似的、再次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恋,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轮廓。

  “嗯嗯……嗯……舔舔舔……”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轻声哼着,“舔啦……”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在充斥着情欲气味的空气里,继续着这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谁也不愿意先分开。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为我们镀上一层暖昧的轮廓。

  忽然,一阵刺耳又突兀的铃声,从沙发旁边的木质茶几上传来,打破了这片慵懒的宁静。

  是晓曦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名字、但似乎是她熟悉的号码。

  晓曦好像也注意到了,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我身上退开,让连接处分离。

  这个动作有些匆忙,甚至带着点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她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迅速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对不起……”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和喘息未平的不稳,“刚才……手边不方便……嗯,你说……”

  (……谁呢?)

  我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酥麻和懒散中,但看着晓曦对着手机、那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和急切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悄悄地从心底爬了上来,缠绕住心脏。

  刚才极致欢愉带来的温暖和满足,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冰凉的不确定感。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听她这语气……)

  (难不成……是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我沉浸在欲望中的混沌大脑。

  它其实一直隐隐存在,潜藏在我和晓曦这种畸形关系的阴影里,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不去触碰。

  但此刻,在她背对着我、接听这个显然让她有些在意的电话时,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