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_晨曦之主著_第一版主(5/12)

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

  起初,那只是一种微小的、带着点异物侵入感的异样和不适,但随着陈远航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向最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无比脆弱的快乐点,那异样感便迅速地被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战栗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开始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从内部发热、发麻,一种奇异的暖流在那里汇聚、盘旋。

  一种仿佛从子宫深处、从灵魂最隐秘的角落涌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将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我和他紧密相连的身体。

  (啊……不行了……这个,绝对不行……)这快感太强烈了,太超过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是皮肤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核心处爆发出来,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我感到了恐惧,一种对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想要彻底沉沦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陈远航汗湿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在我被这快感浪潮淹没时,能让我不至于彻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这席卷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于自慰或边缘性行为的快感浪潮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声失去了任何矜持的伪装,变得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雨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晓曦的声音再次从沙发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和评论。

  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脸颊几乎贴在我的脸侧,目光在我因为快感而扭曲、泛着潮红的脸和陈远航奋力动作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满足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促成、并且效果超出预期的“作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伸长了她那纤细的脖子,越过的肩膀,凑向正一边沉重喘息、一边随着本能节奏奋力摆动腰部的陈远航。

  在我的脸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距离,她仰起脸,而陈远航,像是被某种习惯或默契牵引,也微微低下头——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腻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紧密相贴又分离的细微水声。

  “远航也看起来很舒服嘛……?”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调笑,然后再次凑上去,“舔舔……?”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更加湿濡的声响。

  (……我也,想接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脑。

  看着两人在我眼前、在我脸旁边,漏出甜腻的鼻息,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唾液,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与他身体连接的满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无比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渴望与陈远航进行那种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的、最深层次的亲吻。

  那不仅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着某种更深的认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