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_晨曦之主著_第一版主(8/12)

至……有点性感。

  我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咚”地一声,重重地跳了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闷痛和更强烈的悸动。

  (啊……不行了……)这眼神的冲击,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让我慌乱。

  它好像直接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了我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疯狂滋长的迷恋和依赖。

  我感到了危险,一种灵魂即将被俘获的危险。

  我几乎是惊慌地、逃避般地再次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用尽全力抱紧陈远航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同时更深地、近乎绝望地与他唇舌交缠,像是要在他身上,或者在这个吻里,找到最后的庇护所。

  我沦陷了。不仅仅是身体在快感中沉沦。

  是被那惊鸿一瞥的、野兽般的眼睛,那仿佛能看穿一切、又充满独占欲的眼神,给彻底射穿了心脏。某种坚固的东西碎裂了。

  (不行了……会喜欢上的……这样下去,会真的喜欢上的……)一个清晰的、带着恐惧和认命的念头,浮现在被情欲和吻弄得一片混沌的脑海。

  不仅仅是身体享受着与他交合的愉悦,不仅仅是贪恋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

  内心某个角落,那点因为他的“不起眼”而产生的轻视和犹豫,那点因为他是晓曦的“炮友”而产生的微妙比较和嫉妒,那点对这次经历“不过是解决初体验”的定位……所有这些,都在他温柔的进入、生涩却认真的爱抚、以及刚才那个让我灵魂战栗的眼神和此刻热烈缠绵的亲吻中,土崩瓦解。

  内心那点脆弱的防线,也即将被陈远航这个雄性——这个在性爱中展现出惊人反差和魅力的、陌生的陈远航——彻底征服、占据。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甘甜的情感,正随着身体的快感,悄然滋生。

  “嗯啾……舔舔舔……? 远航……远航……?”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正用那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又软又糯、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陈远航”,而是更亲昵的“远航”。

  仿佛这样叫他,就能让我们之间这荒诞又亲密的关系,变得更真实一些。

  仿佛回应一般,在我身体内部那被紧紧包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陈远航的阴茎清晰地、有力地“突”地跳动、膨胀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顶到我的子宫口。

  “啊哈……”我因为这内部的悸动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随即更紧地抱住他,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变大了……? 远航……喜欢……?”我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话有多羞耻,多直白了,它们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啾、嗯啾……?”我再次急切地吻上他,舌头主动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嘛。”

  厨房那边,再次传来晓曦带着明显调侃和看戏意味的声音。

  她大概一直在那边听着,或者又悄悄回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悦,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内心,都丢盔弃甲。

  贯穿阴道、带来一波波灭顶快感的阴茎也好,此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气息和唾液的甘美亲吻也罢,还有刚才那一瞥之中、射穿我灵魂的、野兽般清醒又沉迷的眼眸……所有这些元素,都已经强烈地、不容分说地攫住了我的心,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

  让我觉得,如果此刻失去这些,如果这场荒诞的初体验就此结束,我可能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

  这种依赖感,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而且,越是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份悸动,这份正在萌芽的、超出预期的情感,身体似乎就变得越发敏感和接纳。

  那在全身奔涌的、愉悦的浪潮,仿佛找到了更深层的共鸣,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啊……不行了……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了……)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紧绷感和释放前兆。

  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率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试图将它锁得更紧。

  快感的积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远航……?”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呼唤,嘴唇舍不得离开他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嗯啾……? 啾噜噜……? 哈……? 喜欢……? 好喜欢……”最后的词语几乎是气声,却带着无比的真挚和沉溺。

  我紧紧抱住陈远航的身体,像溺水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