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23章洛阳花开_可乐瓶子著_第一版主(4/5)

快感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狂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柱身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竹席。她高潮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宫外面是华清宫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身的女官。她什么都忘了。她只知道身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道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上躺在竹席上。他动作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还在高潮余波中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道在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来,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滚烫,因为她也变得滚烫,一股又一股,她只能感到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在他的身侧,小腿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牙床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精、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头发散在竹席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他侧过身,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去的东西,那根她才刚刚用花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干净的东西,又硬了。它贴在她大腿外侧,滚烫,坚硬,像一根从来没有软过的铁杵,抵在她腿根处……

然后他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头。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她的手掌抵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可那双手软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咚咚地跳,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

"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破碎。

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他就那么半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恭敬的、臣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