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重新填满了她,五脏六腑又被顶了上去。她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以为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可她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东西似乎有倒钩。龟头边缘那道粗壮的棱,以及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他抽送的时候会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拔出,棱角刮过宫口,刮过穴口内侧那圈最娇嫩的去处。每一次插入,青筋碾过刚才刮出来的痕迹,把还没来得及回缩的地方重新压扁。他的抽送不是在同一个平面上滑进滑出,每一次进出都搅动她体内所有的麻筋都连着一起被搅了起来。
杨玉环的腿在他腰侧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跟敲打着他的臀部。她不知道这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内部拆散了架,骨头一根一根被撬开,神经一根一根被拨响。
夜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慢慢过去了。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从深蓝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淡金。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射进来的时候,安禄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体内抽送。阳光落在竹席上,先是窄窄的一条线,然后慢慢变宽,沿着竹席的纹理爬过来,爬到杨玉环散落的青丝上,爬到她汗湿的肩窝里,爬到她被他攥得满是红痕的乳峰上。
安禄山低头看着那片阳光在她的皮肤上移动,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入了神。
昨夜他是在灯下看她的。纱灯的光晕昏黄而摇曳,把她的皮肤染成了一层蜜色。可日光不一样。日光是无情的,是诚实的,是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眼前。此刻日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女人--这个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躺在狼藉的竹席上,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侧枕在竹席上,面对窗外。阳光正正地打在她脸上。即使经过一整夜的疯狂,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种洗不掉的东西--高傲。不是刻意端出来,是刻在骨头里的。她的眉弓高而挺秀,鼻梁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嘴唇虽然被他啃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痕,但唇线依旧是那副微微上扬的、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这张脸不是妩媚的,不是妖冶的,是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如果没有昨夜的疯狂,谁能想到这样一张脸的主人会半夜爬到一个胡人的床上?
他的目光从脸上往下移。她的脖颈修长而圆润,侧躺的时候有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耳根滑到肩窝。颈侧有几块深红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来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锁骨平直而精致,像两道横放的玉簪,中间是一小窝凹陷,那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他昨夜把舌头钻进去时留下的唾液痕迹。肩头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连毛孔都看不见。肩头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朱砂。那对奶子。她的奶子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几乎能藏住任何东西。乳肉白嫩得透明,在日光照耀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隐约透出的纹理。奶子的轮廓不是少女那种尖翘的,是成熟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垂着,把乳根压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晕是浅浅的褐色,约莫铜钱大小,边缘模糊而柔和。两粒乳珠在晨风中硬着,殷红的,翘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左乳上叠着好几道指印,旧的上边又盖了一层新的。那些指印从乳根延伸到乳晕边缘,像被人用朱砂在白玉上画了几道粗暴的线条。
她丰腴。丰满的胸,浑圆的臀,捏上去满满的像能溢出指缝。她的腰出奇的细。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是从丰腴中骤然收束出来的细,从宽阔的胯骨和饱满的奶子之间凹进去一道弧线,收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葫芦中间系了一道丝绦。
她侧躺着的时候,腰窝微微凹陷下去,腰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能从肋骨的位置数到骨盆的轮廓。这副身子是丰腴圆润里透着一股结实饱满的生命力。像一匹草原上养大的母马,看着圆润,摸上去才知道皮下没有多余的一层。
她的胯骨宽阔而圆润,侧躺时髋部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腹平坦而柔软,是天生骨架小、肉都长到了别处的那种平坦。小腹丰腴圆润的身子里添了一丝少女才会有的韵味。小腹往下,下体处覆着一层稀疏的毛发。不是浓密的那种,是疏疏落落的几缕,乌黑而卷曲,此刻却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被他的阳精和她的体液反复浸透又风干、再浸透再风干,结成了一块块灰白色的硬斑,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日光照在上面,那些斑块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草叶上的霜。两片阴唇从毛发间探出,红肿充血,边缘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一小滴浊白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腿修长而直,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跪在青砖地上爬行时磨出来的。脚踝纤细,脚趾白皙,指甲上还残留着丹寇的淡淡红色。
安禄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