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纱薄得近乎透
明,水汽一蒸,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醉眼迷离。纱衣下的身体是典型的唐人丰腴——却绝非
臃肿。她的肩头圆润如削,锁骨分明,向下是饱满的胸脯,两座玉峰高高耸起,
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枚红宝石。腰肢虽不算纤细,却有着丰腴女子特有的柔韧曲线,
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臀部浑圆饱满,大腿丰润结实,
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光泽。
唐人尚丰腴,但杨玉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她的肌肤紧致细腻,行走
时胸乳微微颤动,手臂上的肉如凝脂般柔软却不松弛,小腹平坦,只在坐下时才
有几道浅浅的纹路。这是被玄宗日夜宠爱的身子,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
的魅力。
“是第几日了?”她懒洋洋地问。
“回娘娘,距安节度使认贵妃为娘娘,已经是第三日了。”身旁的女官玲珑
剔透,知道贵妃娘娘问的是什么。
“哦……”杨玉环漫应一声,指尖轻抚酒杯边缘。那日殿上,安禄山那双褐
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下去。自从入了宫,再无人敢用那样放
肆的目光看她——可偏偏是这目光,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震颤。
“娘娘……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女官小心翼翼地开口。
“讲,你往日不像今日这么吞吞吐吐。”
“娘娘,臣听说胡人习惯,新儿三日,需要赐洗……”
贵妃听罢脸上不由一红,假装喝酒掩饰。赐洗?那岂不是要他裸露身体?自
己作为“母妃”,要亲眼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长的“儿子”沐浴?这念头让她心
底窜起一股热流,醉意更深了几分。
良久,她平静地说:“宣!”
“唯!”女官半跪行礼,倒退着出去……
贵妃依旧在桌前饮酒,眼光看着湖水,不知道饮了多久。湖面波光粼粼,像
极了那日殿上安禄山眼睛里跳动的火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腿间一丝
湿意——是酒太烈了么?还是这春夜太长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娘娘,安节度使到了。”宦
官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宣。”
殿门推开,安禄山那肥胖的身躯挤了进来。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件宽
松长袍,但即便如此,那滚圆的肚腹仍将衣襟撑得紧绷。他身后跟着四个侍从,
抬着一只巨大的红漆木箱。
“儿臣拜见母妃。”安禄山跪拜,动作笨拙,肥厚的背脊隆起如小山。但他
的目光却一点不笨拙——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进门起就锁在杨玉环身上,隔着纱
衣,像要把她剥光。
杨玉环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贵妃榻上,纤指轻摇团扇:“起来吧。今日依你
胡俗行洗儿礼,本宫特命人备了香汤。哈哈哈。”她笑起来,想到这么个魁梧胡
人竟要叫她“母妃”,实在滑稽。笑声带动胸脯起伏,薄纱下的双峰随之颤动,
红宝石在乳沟间跳跃。
安禄山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说话时,团扇带起的微风拂动纱衣,衣摆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大腿。
那腿丰腴匀称,肌肤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安禄山的目光立刻钉在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贵妃因为醉酒,脸上晕红,看起来柔嫩若水。她注意到安禄山的视线,却没
有拉下衣摆——反倒有一种异样的快意,像在悬崖边跳舞。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起身,声音比刚才粗哑了几分。侍从打开木箱,取
出一匹长达三丈的锦绣——那是用金线绣满祥云瑞兽的蜀锦,专门送给贵妃。贵
妃命人收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按照事先打听的流程,八名宫
女嬉笑着上前,将安禄山围在中间。
“禄儿三岁啦!”
“禄儿要乖乖沐浴哦!”
她们将锦缎展开,七手八脚地裹住安禄山。这原本只是象征性的嬉戏,但安
禄山忽然“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向前倾倒,直直朝着贵妃榻扑去。
“啊呀!”宫女们惊呼。
杨玉环下意识伸手去扶。她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