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第三章:第一次约会_荷花著_第一版主(8/9)


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我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像一匹被骑

手勒住缰绳的母马。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我身体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

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一声尖叫。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我能控制

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爆发。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方远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印一定已经青紫

了。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

发出“噗嗤”的水声。

  然后我高潮了。

  不是陈建国偶尔也能给我的那种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而是一场真正

的、席卷一切的海啸。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体

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耳

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

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方远没有停。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让我

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两次?三次?五次?我只知道

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一直在收缩,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方远也到了。他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声低吼,一

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仿佛隔着一层薄

膜传到了我的子宫口。

  方远趴在我背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背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

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吊灯,灯

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两腿之间黏糊

糊的,全是自己的体液。

  方远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有力

而规律。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也没有说话。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洗衣液、汗水,还有我自己的体

液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一刻的全部真实。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天井里的竹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古镇夜晚的声音

——狗叫声、孩童的嬉闹声、某户人家电视机里的戏曲声。

  我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方远的锁骨上。

  “怎么了?”他感觉到了那滴泪,轻声问。

  “没事。”我说,“太舒服了。”方远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何静了。那道堤坝彻底崩塌了,洪水淹没

了所有的道德、责任、愧疚和羞耻。我不再是陈建国的好妻子,不再是朵朵的好妈妈,不再

是学生们敬爱的何老师。

  我是何静。一个会出轨的女人。

  而让我害怕的是,我不觉得后悔。

  甚至,我笑了。

  在那个陌生古镇的陌生民宿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在刚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

性高潮之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

  原来被人填满可以这么快乐。

  原来我何静,也可以拥有这样的时刻。

  方远不知道我为什么笑。他没有问。他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天井的竹子上,竹影在地上摇曳,像无数只细长的手

指,在黑暗中轻轻舞动。

  那是我出轨的第一天。

  也是我新生的第一天。

  后来的故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方远只是开始,不是结束。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