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门板上拉开,推到床边。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
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我的乳房随着
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又痒又麻。
“啊啊啊……方远……太快了……慢一点……”他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他的胯骨撞击着
我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我淫荡的呻吟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阴道开
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等我。”他说,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
出来。然后,在他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我高潮了。不是那种小小的、浅浅的高潮,而是
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
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身体
像被抛到了云端。
方远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
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每一下都让我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颤抖。
两个人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趴在他胸口上,听着
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他说,手指在我的背上慢慢画着圈。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说话。
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方远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要去省城挂职了。”他说,“半年。”我们刚做完一次,两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
空调开得很低,被子盖到腰际。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
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的心沉了一下。
“那以
后……”“半年很快就过去了。”他握住我的手,“我们照样可以见面,就是频
率低一些。我去省城之前先来找你,回来之后第一个也来找你。”他的话说得很好听,但我
知道,“频率低一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会降温,意味着新鲜感会消退,意味
着他会认识新的人,意味着我可能会被替代。方远不是我的,从来没有是过。我只是他生活
中的一个插曲,一个在平淡婚姻里寻找刺激的女人,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角色。
但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好,我等你。”方远走的前一天晚上,
我们疯狂的做爱。
我不知道做了几次,也不想去知道。我只想把自己交给他,把每一个瞬间都刻进骨头
里,就好像要把这份感觉深深地烙印在身上,即使他走了,即使我们结束了,这份记忆也不
会消失。
从晚饭后开始,一直做到凌晨。客厅、浴室、卧室、阳台——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
的痕迹。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我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他在浴缸里从正面
抱着我,水花溅了一地。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每一次结束后没过多久,他的那根
东西又会硬起来,抵在我大腿上,暗示着下一轮的开始。
“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了一整晚,混着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回
荡。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陈建国,忘了朵朵,忘了学校,忘了所有的一切。我只知道这个
男人,这根肉棒,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我的嗓子喊哑了,下面被操得又红又肿,但我不想
停,一秒都不想停。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光。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照在两个
人汗湿的身体上。我趴在方远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变得平稳,然后闭上了眼
睛,在疲累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方远醒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醒了,但我没有睁眼。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起
床、洗漱、收拾行李。听见他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声音。听见他走到床边,在我额头上落下一
个轻轻的吻。听见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听见走廊
里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