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第十五章 这是最后一次_ndbxhel9k4著_第一版主(2/6)

话。他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平稳得像一台校准过的灵器。

  柳如烟握住他右手腕的灵锁扣环。灵力探入。

  「封印稳定。」

  两只手的灵锁都检查完了。

  她应该松手了。

  她应该转身走出这扇门。

  她应该回到禅房打坐到天亮。

  她的手从灵锁扣环上滑下来,滑过他的手腕,滑过他的小臂,滑过椅子扶手
的边缘。

  然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

  灰色囚服的布料粗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大腿肌肉的轮廓,结实,温热。
她的掌心贴在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头看她的脸。

  还是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管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
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
是在让我……自己……」

  「他是在逼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管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深夜,主动走进一个
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上滑。

  经过大腿中段。经过大腿根部。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轮廓。

  已经硬了。

  隔着粗布囚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
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
自己伸的手。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会再发
生。」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鸡巴上。」

  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嗯。」

  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
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他只说了一个'嗯'。」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
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
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
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那种属于域外
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她的冰蓝
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
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
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
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
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
然平静。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
根。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