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哦。」 她却立刻抓住了我想要逃离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拉回,
按在她的胸口。掌心再次陷入那片温软。「夏阳想怎么做都可以。想怎么摸,就
怎么摸。」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将我融化,但深处又燃着我看不懂的火苗。
「因为啊……」 她凑近我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说,温热的气息搔
刮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人家就是想让夏阳为所欲为嘛? 想被夏阳触
碰,想被夏阳弄乱,想把自己……全部交给夏阳哦。」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本就所剩无几、还在垂死挣扎的理性,终于发出了最
后的哀鸣,然后彻底地、无声无息地融化了。像阳光下的冰晶,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股蛮横的、原始的冲动取代了思考。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手的触碰。嘴
唇急切地寻找到那片柔软,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掠夺意味的渴望,含
住了顶端那颗诱人的粉色。
「嗯……!」
友希的身体又是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间。不
是推开,而是更紧地按向自己。
吸吮。用嘴唇包裹,用舌尖舔弄,用牙齿极轻地磨蹭。像不知餍足的婴孩,
又像初次品尝甘露的旅人。和记忆中一起洗澡时看到的、那平坦的孩童身体相比
,这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这变化让我着迷,也让我心痛——因为这变化,或
许并非因我而起。
但我此刻顾不上去想那些。我只是贪婪地吸吮着,舔舐着,仿佛要用这种方
式,填补从我们天真无邪一起洗澡的那个午后,到如今这个充满情欲与背叛的夜
晚之间,所有空白的、我未曾参与的她成长的时光。我要用我的唇舌记住这里的
每一寸肌肤,记住这柔软的形状和味道,记住她因我而起的每一声喘息和颤抖。
「夏阳好像小宝宝呢w」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和明显的喘息。
「这么用力地吸……嗯……那人家就……」
说着,她再次将手伸向我的胯间。这一次,目标明确。她摸索到我裤子的拉
链,然后,以与刚才解开自己胸罩时同样灵巧、甚至可以说熟练的手法,「滋啦
」一声,拉开了拉链。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灼热的皮肤,让我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的手探了进去,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完全挺立、硬
得发痛的阴茎。
「哇啊……」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带着夸张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笑意
。「好烫~~w 夏阳的小鸡鸡,变得热乎乎的了呢~~」
被直接触碰的瞬间,我的肉棒在她手中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混
合著羞耻感,直冲头顶。
小时候嬉闹时,虽然也有过不小心碰到那里的情况,甚至被她恶作剧地握过
几次。但那时当然既没勃起,也毫无性欲,是纯粹无垢、心无杂念的时期。那时
的触碰,和此刻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但现在,已是既有蓬勃性欲、又心怀不轨(或者说,满腔爱恋与痛苦)的青
春期正当时。更何况,此刻我的嘴唇正含着一直喜欢的女孩的乳尖,鼻尖萦绕着
她肌肤的香气。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勃起,那才奇怪。如果不勃起,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失
礼,是对她魅力的否定。
「而且……」 她像是确认触感般,用双手轻轻圈住柱身,上下捋动了一下
,又用指尖好奇地刮蹭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还好大?」
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
「可能……比晴君的还要大呢?」
「——!」
如同被一盆冰水混合著滚油浇下。极致的舒爽和极致的刺痛,同时在我体内
炸开。她的抚摸带来的快感还在持续,但她口中吐出的那个名字和随之而来的比
较,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我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
我的
动作,在她胸前,彻彻底底地停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吮
吸都忘记了,只是含着,一动不动。一股冰冷的怒意,混杂着更深的屈辱和痛苦
,从脚底窜起。
「啊,生气了?生气了??」
对于在她胸前骤然停下所有动作、浑身散发著僵硬气息的我,友希却不知为
何,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开心地搭话。她甚至微微支起身体,凑近
我的脸,观察着我的表情。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