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都一定会原
谅她。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软弱。
「我呢,」 她稍稍退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喜欢
晴君。」
心,又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即使早有准备,亲耳听到她如此明确地说
出「喜欢」另一个男人,疼痛依然新鲜而尖锐。
「但同时,」 她继续说着,眼神没有躲闪,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也喜
欢夏阳。一直陪在我身边、像空气和水一样不可或缺的夏阳,和那个突然出现、
对我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晴君。对两个人的喜欢……是一样的。」
一样的?
「没法说谁更重要。两个人都有各自让我喜欢的地方,都是对我来说重要的
人。在一起的时间长短也好,爱的分量也好,那种东西都无所谓。对我来说,两
个人都是我喜欢、也喜欢着我的人。」
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这些话一定,是
毫无虚假的真心话吧。毕竟,友希本来就不擅长说谎。这孩子的谎言,都是那种
一眼就能看穿、或者一说就会立刻被拆穿的、笨拙的谎话。她此刻的眼神,清澈
见底,没有闪躲。
这一点我最清楚。从小就一直在一起的我,最清楚不过了。
但如果……如果她说的真是她的真心话,如果她对我和对晴的「喜欢」真的
是并存的、同等重要的……那我这份痛苦纠结、独占欲强烈到几乎要将自己焚烧
的感情,究竟该如何了断?我又该将自己置于何地?我……还是不知道。一片迷
茫。
「我呢,」 她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孩子气的执拗。「讨厌这样
。」
「讨厌……什么?」
「讨厌这样。」 她重复道,微微鼓起脸颊。「明明两个都是最喜欢,却对
其中一个有差别待遇。」
「差别……待遇?」 我困惑地重复。
「对,差别。」 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胸前的衣料。「晴君已经
和人家做了色色的事,但夏阳还没做过。这样不公平哦。对夏阳不公平。」
「不公平什么的……那种事——」 我几乎要失笑,这算什么理由?感情和
身体的事,能用「公平」来衡量吗?这简直像是小孩子分糖果的逻辑。
「嗯我知道。」 她打断我,脸上露出一种「我明白这很奇怪」的表情,但
眼神里的执拗丝毫未减。「这很奇怪对吧。不符合常识。但是,我就是讨厌这样
。讨厌夏阳和晴君在我这里……有」不同「。我希望和夏阳,也能有和晴君一样
的、特别的连接。」
常识什么的,她早就明白了。但即便如此,友希似乎也有她无法退让的、属
于她自己的、近乎偏执的坚持。那是一种想要抹平某种「差距」,想要将某个人
也拉入同一个领域的、霸道又天真的愿望。
「所以呢,夏阳。」 她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黑珍珠般的
眼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混合著决心、诱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的第二次」第一次「。」
她一字一顿地说。
「想让夏阳夺走呢?」
这句话,像最后的咒语,敲定了所有。
最重要的是,无论她的理由多么荒谬,多么孩子气,多么不符合常理……只
要有和友希结合的机会,只要能真正地、彻底地拥有她一次,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哪怕之后是更深的地狱……对我来说,或许已经不存在「不把握」这个选项了
。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道德在发出最后的警告,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那
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都在疯狂地呐喊:抓住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你的!
「嗯…………、啊……、啊啊……?」
没有再多的言语。行动取代了一切。我用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顺着她抬起
腰配合的动作,将那最后的屏障褪下。她没有任何抵抗,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
我的内裤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去向。硬挺灼热的阴茎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有些颤抖地扶住她的腰。然后,调整姿势,将龟头
对准了那处我从未见过、却在此刻散发出致命诱惑力的缝隙。那里早已一片湿滑
,爱液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内裤的缝隙间——现在已无内裤阻挡——龟头缓缓挤入那片温热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