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那。姨妈心想趁着大家还没来,让他帮忙解答几句,他说他一会还是有其他
事,要不干脆去家里直接帮我把洗礼做了,这样就不用跟大家一起排队等金水,
等洗礼了。我一想那当然好,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上周……是头一回姨妈带他回来洗礼。
而且刚好就让我撞上了。
我强忍着不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姨妈……你是感觉这两次洗礼有什么不一样吗?是感觉身体不舒服……还
是?」
我说着话的同时,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姨妈的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凝视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像是要看穿什么,却
又不忍心彻底看穿。
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没什么……可能是姨妈想多了。」
那语气,好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抬手把并不明亮的灯关掉,轻轻带上房门。
我听着那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脚步声,躺在床上好半天没动。
我看着窗外还亮着的夜色,想着姨妈离开时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害怕,还
是后悔。
姨夫回家的时候,门锁咔哒响起。我的心又忽然提了起来。
我在黑暗里等了很久。
我以为会听到姨妈向姨夫告状,然后姨夫推门进来,质问我。
可外面很安静……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忍耐不住煎熬,想亲眼去看看姨妈和姨夫。
路过客厅的时候,姨夫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亮
光映在他的镜框上。
他的神色如常,没有让我害怕的严肃,依旧很轻松。
这让我心安了不少。
等我走到厨房,姨妈正穿着一条蛮好看的黑色过膝长裙,扭头看了我一眼,
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洗着手里的盘子。
「我来帮你……」我勉强挤出笑,轻轻走到姨妈旁边,伸手去拿她正洗的盘
子。
姨妈柔声说着「不用不用……你把电饭锅端过去就行,菜马上就好了」
她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温柔,温柔得……有些不正常。
吃饭的时候,一切看起来也都和平常一样,姨夫依旧翘着一只脚,一边往嘴
里扒饭,一边看着电视。姨妈时不时往我的碗里夹菜。
好像下午发生的事,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那晚我睡得很浅,半夜醒了一次,呆呆地看着黑恻恻的房间许久。
彻底再睁开眼时,已经临近第二天中午。
我坐在床头发呆了许久,才走出房间,四下看了看。
除了桌子上多了一份我叫不出名字的炸鸡,房内其他布置毫无变化。
我看着那炸鸡盒,偷偷地咽口水。
我不知道是谁买的,但我希望是给我买的。
直到我走到桌子边,我才注意还有一张纸条。
是姨妈的字迹:
「桌子上有给你买的炸鸡,要是凉了就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别饿着。」
看到字条,我的肩膀塌下去几分,好像松快了一些。
可等我拿起炸鸡咬了一口。
却忽然觉得嘴里没味儿。
我盯了手里那半块炸鸡,好一会儿都没再动。
不是因为它不好吃。
我坐在桌边,看着炸鸡油亮的表皮,闻着那股让人嘴馋的香味。
胃里一阵阵发酸。
可越难受,反倒让我越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
我回过神来,眼睛有些不太敢看向玄关。
可姨妈在鞋柜旁弯下腰,圆润的身体轮廓让我不自觉又看了过去。
她正将雪白的脚丫从凉鞋里抬出来,转而踏进一旁的拖鞋里。
干净的脚后跟上有一道被凉鞋磨出的浅浅红印。
「炸鸡好吃吗?」往室内走的姨妈忽然问道,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我连忙应了一声,抓起一块炸鸡放在嘴边,却半天没有咬下去,也不敢继续
抬头看姨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什么,抬头问向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