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又安慰了几句。
慢慢地,她的话不再那么埋怨,切菜的声音也逐渐变小。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她柔软温热的娇躯若即若离地被我抱在怀里,让我体
内那团火越发的压抑不住。
我只好将胳膊松开,找了个借口跑回屋内。
好像两天前某些刚离开的东西,又不知不觉回到身体里了…
我皱着眉看着讲台后喋喋不休的历史老师。
他讲课时候喜欢手舞足蹈,嘴里的声音一会大一会小,讲到激情处,整个脸
都通红。
班里的同学被他嘴里有趣的形容词逗的不断发笑,我的耳膜时不时就被教室
里爆发出的笑声震得发疼,听得我心里一抽一抽的。
我揉了揉耳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眼中那历史老师的脸好像在不停
变换,一会变成身穿白袍胡子垂到地面的天父,一会变成身穿盔甲胡子拉碴的俄
狄浦斯..。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认真端详了他一会,才确定他的脸没有异常。
昨晚又没睡好…
我偷偷拿出手机瞄了过去,手指按了几下把那本好些天都没打开的黄书再点
开,才看了几秒钟,就又狠狠地按了下键盘把屏幕关掉。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好受。
是被身体里那团无名火烤的。
我望了望教室里的同学们,他们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而我却只觉得他们的
笑声和老师的描绘听起来那么刺耳。
再这样下去,我怕是会出问题。
究竟怎样才能把身体里这团火逼出去?
只要它别继续折磨我就好。
我抬头看了眼时钟,离中午还有三个小时…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推开房门后,我的手突然开始发抖。
姨妈美丽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了上百次,它没有发抖..当我下定决心回来时,
它也没有发抖..当我想到被姨妈送进监狱时,它也没有发抖..
可它现在却突然的发抖…
是什么不好的征兆么?..
我轻轻迈进房内,反手拉上房门,将脚从鞋子里拔出。这个过程我在这半个
多月做了许多次,已经熟练到不会发出半点声音。
可我的手依旧在抖。
我慢慢迈出左脚,又慢慢迈出右脚,一步一步轻巧地朝姨妈的卧室走过去。
那扇门没有关紧,我踱步到门边,按在门上的手颤抖个不停。
等到门一点一点推开,当我的眼睛看向屋内,我的手突然不抖了。
窗帘只拉了一半,正午的暖阳从帘边斜着洒进来,落在床尾。姨妈面向门口
侧躺着,呼吸又慢又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枕头边,纤细的手指蜷缩着。
她雪白的肌肤在光线的照射下隐隐发亮,在腰间和大腿蒙上一层若隐若现的
光晕。
被白色文胸托起一半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中间深深的迷人沟壑一
直陷入胸衣内,白皙光滑的腰下呈着椭圆形,中间内陷的肚脐也随着一次次呼吸
在柔软地收缩。
除了那白色的文胸,她的身上只剩下胯间一条三指宽的黑色内裤。
我望着姨妈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又望着她搭在枕边手掌好一会儿。
那手指肌色像是奶油,掌心朝上,好像等待着被人握住。
我俯下身体,慢慢摸到床边,忽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那本教义。
我的呼吸停了几秒。
姨妈睡的还是那样安然,我盯着她的反应,将那本教义轻轻拿到手里。
抚摸着教义的封皮,好像从上面感受到了一丝姨妈手指的温度。
…为什么要回来…
我把教义轻轻抱在怀里,眼眉有点发沉。
片刻后抬眼看向姨妈,她仍是睡的那么美。
如果以后看不到这张面孔…我的心忽然一痛。
可是…我好不甘心…
如果姨妈你真的疼我…为什么不能怜惜我一次…
就一次就好…
我慢慢扶着床边直起身体,将书放回原处,再将脸凑向姨妈。
她的红唇张开一个细小的缝隙,像是微微撅起,呼出一丝一丝薄荷味的香气。
我的脸轻轻地凑了过去,将嘴唇落在她的红唇上,触碰的一瞬间便缩回。
姨妈没有任何反应…像之前一样…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