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前的这两个人不是长得像,就是大家正在讨论的那些裸
照和操屄图的本尊。
相机和新买的衣裳,我放到门口寄存。这会儿我真想拿着相机,拍下眼前的
画面——二姐和小艳在右前方看着电影、电视剧,她俩左侧和身后,隔着不到一
米的地方,五个男生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她俩的裸照和各种操屄图。
我真想告诉大家:她俩就是东北农村姐俩乱伦操屄的本尊。然后,让五个男
人把姐俩压在胯下,一个接一个地操屄、轮奸……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五个男生下机了。他们走到门口时,都回头看向姐俩,
然后发出很是惊讶的表情——意思是说太他妈像了。
我身边的那个男生甚至走了回来,装作跟我道别,就是为了多看一眼二姐和
小艳的骚样!
他们走后,我把小艳叫到身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还让她看我和那五个
男人的群聊记录。
小艳先是瞪了我一眼,说:「小宇哥,你还说不会被发现,这不就被认出来
了吗?」
我说:「女大十八变,过几年谁会记得你的长相?」
小艳其实并不在意——即使被认出来,死活不认,谁还敢对着身上的痣和胎
记去核实吗?
所以她色眯眯地看着我们的群聊记录。当然,二姐是完全不知情的。
有过了一会雨停了,我们赶到公交站坐车回家了。
回家后姑妈看到我给她新买的衣服高兴坏了,说她这一年多穿的衣服都是我
给买的,一直夸我孝顺,没白疼我!
今年的春雨,一场接着一场,下得又密又急。姑妈家那两间老土坯房,墙皮
早朽了,檐子也塌,这一连几场雨下来,屋里好几处漏雨——堂屋的泥地上滴答
成一滩一滩,炕边也洇湿了一片,夜里三个人得拿盆接着,听着雨声滴答到天亮
。
我看着那房子,心里那点念头慢慢转起来。卡里躺着那些钱,我在姐俩身上
一个子儿都没舍得动,可要给姑妈翻盖房子,那是我打小受她照拂、又糟践了她
两个闺女欠下的情——这钱,该花。
这天晌午,趁姑妈一个人在院里,我从墙豁口钻过去,从怀里掏出三万块钱
,压低了声音递到她手里:「姑妈,这钱您拿着,把房子翻盖翻盖。这老土坯房
漏成这样,可不能再住人了。这事您可得替我保密,连爹妈和姐俩都别说。」
姑妈低头一看那沓钱,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手都在抖:「哎呦小宇
……这一下子三万!你一个孩子,上哪儿弄这么多钱来……这钱我可不能要。」
她又是感激,又是忐忑,一个劲儿往我手里推,「你自个儿攒点家底多不容易,
我怎么能拿你这么些钱……」
「您收着。」我攥着她的手不放,「我攒的,够用。您这房子不修,我这儿
心里头也过不去。保密这事儿,您记牢了就行——我爹妈要是知道了,又该念叨
。」
姑妈推让了半天,到底还是红着眼眶,把那三万块收下了——揣进贴身的兜
里,又抹了一把眼角,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我这孩子的恩情。我心里那点算盘却转
着:这三万,对姑妈家是天大的事,对我这卡里的五十多万来说,还抵不上一成
。
要翻盖正房,先得有个住的地方。姑妈头一件,先把仓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
柴火农具都腾了出来,里里外外刷洗修葺了一遍,又在仓房里盘了一口能睡三个
人的火炕,靠墙添了个灶台——灶台挨着火炕,都在仓房里头,烧一锅水的工夫
,炕也就热了。娘仨往那仓房里一挤,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儿。
这才腾出手,扒掉那两间老土坯正房。新盖的房子比原先大了些,起成了三
间——中间是入户的门厅,两边各垒一个灶台,左右各一间卧房,房里都改成北
侧的通铺火炕。房子盖得简单,总共才花了两万多块,我那三万,掐着指头算,
是够了的。
新房入住,已经是八月中旬了。姑妈心气儿也高了,指挥着张罗:这一回,
她自个儿住西间房,二姐和小艳住东间房——到底是翻新的房子了,娘仨不用再
挤一张炕了。只是日子到了秋凉,冬天就得烧两铺炕了,柴火自然也就翻倍地费
。
可我心里头,到底揣着另一桩主意——姐俩住一间、又在东间,隔着墙是我
给翻盖的屋子。这往后,夜里那点响动,怕是要比从前好藏得多了。
旱厕也没撂下。姑妈家西南角那座老旱厕,还是旱厕——农村的地儿,总不
能真在屋里盘个卫生间。不过这回到底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