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了她俩谁也不好意思开口,站在摊边你看我我看你
,我笑着走上前,把姐俩挑的东西拢到一起,连衣裳带内衣,一并掏钱付了。摊
主一边包一边直夸:「这小伙子,对姐俩真大方!」小波姐的头埋得更低了,耳
根红得像要滴血。
趁她转身的工夫,我又朝摊主指了指挂在最边上那两个稍微性感的胸罩——
蕾丝边,颜色也鲜亮——比了比小波姐的尺码:「这个,按刚才那个姑娘的号,
来两个,一起算。」
摊主心领神会,麻利地包起来塞给我。那两个胸罩我单独揣好,小波姐瞥见
了,脸瞬间红到耳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把头埋得更低。
我带着姐俩又逛了一圈,请她们吃了一顿好的——热腾腾的羊汤,配着刚出
锅的烧饼,艳子吃得满头汗,小波姐也吃了大半碗,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快了些。
回家路上,小波姐不再躲着我的眼神了。三轮车颠簸的时候,我挨着她坐,
胳膊肘时不时蹭到她的大腿,她一颤,却没有躲开。
到了家,姑妈看到新衣服,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一件件抖开了看,嘴里不住
地夸:「还是小宇孝顺!我就说嘛,小波要不跟你去,小宇能给她买这么些好衣
裳?都是托小宇的福!」
小波姐站在边上,脸烧得通红,却没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她见了我,不再躲闪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偶尔四目相对,她
的目光不再往地上躲,有时候,还会在我身上多停那么片刻。
我心里有数——这墙,终于让我敲开一道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