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按在地板上了。夹得这么紧,果然是极品。)
就在这时,曲靖把薛碧拉到秦若雪对面。
两人面对面跪着。腰都塌着,臀都抬着,中间只隔着极近的距离。薛碧的眼
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乳尖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微微发颤。曲靖从后面进入她的
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送,额头几乎碰到秦若雪的额头。
两对身体就这样近在咫尺。
一边是沈卓言一下下肏着戴着项圈、夹着狗尾巴的秦若雪。一边是曲靖一下
下肏着刚刚被内射过、又重新被填满的薛碧。肉体相撞的声音几乎同步,水声、
喘息、细碎的呜咽在昏暖的客厅里交织成一片。灯光把两人的脸照得很近,近到
能看清对方眼角的湿意与唇瓣的颤抖。
(曲靖这小子总是知道怎么安排。让这两个女人面对面,效果真好!)
薛碧忽然抬起手,轻轻托住秦若雪的下巴。
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允许触碰。
她的拇指先擦过秦若雪眼角尚未干透的泪痕,动作轻得近乎珍惜,像在碰一件白
天永远够不着的东西。
(若雪姐……我仰慕妳好久了。会议室里妳说话时,所有人都会安静。我坐
在角落,常常偷偷看妳冷淡的侧脸,看妳低头批文件时微微皱起的眉心。我一直
觉得妳像光,干净、锋利、碰不到。可今晚妳终于跟我一样狼狈了……终于可以
被我碰到。…)
她没有再犹豫,主动凑了过去。
唇瓣先是极轻地贴上。只是相触,就已经带着明显的湿意与温度。秦若雪的
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想偏开头,却被项圈和身后沈卓言一次次深顶固定在原处。
只能被迫承受。
薛碧的舌头随即探进来。
温热、柔软、带着高潮后尚未完全平复的甜腻。她没有急着搅动,而是先极
慢地卷住秦若雪的舌尖,轻轻吮吸,像在确认这柔软的触感是真的。每一次吮吸
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被放大。秦若雪死死咬住的声音,就这
样被一点点引出来,变成破碎的、湿润的鼻音。
「唔……」
(她在亲我……薛碧在亲我……她的舌头好软……好烫……我怎么会被一个
女人亲得腿软……身后还在被沈卓言顶……前面又被她含着舌头……太超过了……)
薛碧没有退开。她一边被曲靖从后面一下下顶弄,腰肢被迫往前送,一边继
续加深这个吻。额头几乎抵着秦若雪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完全缠在一起。她
的手仍托着秦若雪的下巴,拇指偶尔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换气的间隙,她用气声贴着秦若雪的唇瓣说,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若雪姐……不要再抗拒了……」
「我这么爱老公,都已经沦陷了……」
「更何况是……一直爱偷玩的妳……「
「我们一起沉沦吧……」
(若雪姐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软……原来妳也会发抖?原来妳也会被亲得喘
不过气?)
秦若雪的眼角又渗出新的泪。
她被迫与薛碧对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克制与仰望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水光淋漓,却不再闪躲。身后是沈卓言一下比一下深的撞击,龟头一次次碾过子
宫口,带起酸胀与电流;身前是薛碧温热的唇舌,把她所有想咬回去的声音都含
住、吮走。狗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穴口被一下下撑开又填满。羞耻与快感已
经彻底搅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我在被沈卓言肏……同时被薛碧亲……两个我熟悉的人……一起亵玩我…
…我完了……可是好热……好满……她的舌头每卷一次,我下面就绞紧一次…
…好想再深一点……)
薛碧的吻渐渐变得更主动、更缠绵。她不再只是吮吸,而是用舌尖一下下描
过秦若雪的上颚,再卷住她的舌根轻轻拉扯。每一次拉扯都带出更多湿意,也带
出更多秦若雪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两人的乳尖偶尔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轻轻相
触,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柔软触感,让薛碧的呼吸乱得更厉害。
(好软……若雪姐的胸口也在发烫……原来妳也会像我一样,被顶得乳尖都
硬起来……我好喜欢……喜欢妳现在完全不像白天在办公室的样子……)
灯光把两人的脸照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上的水光,近到能看清唇瓣
分离时拉出的细细银丝。沈卓言与曲靖的撞击声几乎同步,水声、喘息、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