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
(为什么总是差一点点……薛碧每次都能去……都能被内射…我却一次都没
有……他们是不是故意的……里面已经被磨得又麻又肿了……)
而薛碧总是能去。
每一次被进入,她都能发出那种又软又媚的长吟,身体轻轻发抖,多余的白
浊从穴口溢出,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最后她被沈卓言拉到沙发上。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双腿分开,自己则从
下方整根顶了进去。观音坐莲的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刚刚挤开最外侧的软肉,就
被一圈圈湿热的穴肉热情地裹住,再一寸寸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冠部重重抵
上子宫口。那一下顶得又准又满,酸意与电流同时炸开。秦若雪的眉心猛地皱起,
却不是痛苦,而是近乎喜悦的颤抖。眼角还挂着泪,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
一点。
(好深……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太满了……)
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掌心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与温度。可她没有被动地
被顶,而是自己开始动。
双腿仍穿着黑色高跟鞋,在沙发边缘扎成一个极不稳却又极色的马步。她先
极慢地往上抬,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只剩龟头还含在里面,再狠狠坐下去,整
根吞到底。臀肉与他小腹重重相撞,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肉与
肉的拍击在客厅里一下下炸开。每一次坐下,穴口都会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顺
着交合处往下淌。那些白沫很快沾上她原本茂密乌黑的阴毛,把那片黑森林一点
点染成斑驳的白。
狗尾巴垂在两人之间,随着她主动的起伏轻轻甩动,毛尖偶尔扫过他的小腹,
带来细微的痒。项圈勒着喉结,让她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束缚感。可她顾不
上。她只知道这个姿势太深、太满、太对。巨乳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
沉甸甸的软肉被甩得又高又重,乳尖已经硬得发亮。香汗从锁骨、乳沟、小腹不
断渗出,把原本就雪白的皮肤浸得一片晶亮。汗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滚,在灯
光下拉出细细的亮痕,再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昂贵的项链在深深的乳沟间来回甩动,金属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铃…
…叮铃……」声。耳环也跟着剧烈晃,随着她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急促而细碎的
「叮……叮……」轻响。
(好爽……这个姿势好顶……只要我自己动……他就不会再停……)
她主动加快了节奏。
腰肢不再只是被顶,而是自己扭、自己送、自己把最深处的软肉一次次往那
根龟头上撞。水声变得又急又黏,「咕啾……咕啾……」的响成一片,混着臀肉
与小腹一次次重重相撞的「啪……啪……啪……」声。香汗淋漓的身体在昏暖灯
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每一次起伏都带起细小的水雾。
伴随着项链的「叮铃……叮铃……」与耳环的「叮……叮……」被甩得越来
越急,几乎盖过水声。她的表情彻底放开了,虽说眉心还微微皱着,可眼底已经
全是被填满的满足与害怕再次被打断的急切。嘴角带着一点近乎痴态的软,涎液
从嘴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自己高高晃动的乳尖上。
沈卓言低低地笑,双手掐住她的腰,却没有主动发力,只是由着她自己动。
「这么会摇?若雪母狗,是不是很爽啊?」
秦若雪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腰扭得更狠,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龟头重重
碾过子宫口,带起又酸又麻的电流。巨乳甩得更凶,香汗被甩得四处飞溅,项链
的「叮铃叮铃」与耳环的「叮叮」声急促而清脆,像在为她的饥渴伴奏。高跟鞋
在沙发边缘踩出细碎的摩擦声,马步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却始终不
肯停。
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与不断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交合处浸
得一片狼藉。肉与肉的拍击声一下比一下更重,「啪……啪……啪啪……」地响
成一片。白沫被反复挤压,越积越多,原本浓密的黑森林已经大片大片地被染成
白茫茫的一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不能停……一定要让他看到我有多想要……只要摇得够浪……他就不会再
抽出去……)
「爽……好爽……再深一点……不要停……沈卓言……你这个王八蛋……鸡
巴太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与浪。可她还是一边自己摇,一边把话说
得更脏。
「沈卓言……你这根贱狗鸡巴……顶到子宫了……好满……好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