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交欢留下的薄汗。我把蕾丝罩杯拉正,让她的乳房重新被布料托住。她轻轻
「嘶」了一声,大概是乳尖还敏感,碰到布料有些刺痛。
「弄疼你了?」我小声问。
她没答,只是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很轻,像小时候我打碎碗时她做的
那样。
然后是那条米色连衣裙。我从她头上套下去,她顺从地把手伸进袖管。裙摆
落下来,遮住她的大腿,遮住那片我刚才反复进出和端详的幽秘之处。她又变回
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妈妈,只是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发丝凌乱,眼角眉梢带着一种
被浇灌过的、慵懒的媚意。
「头发乱了。」我说,伸手帮她拢。
她挡开我的手,自己用手指梳了几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们简单地把床单
扯平,用纸巾擦了擦检查椅上皮面上那点显而易见的水迹,互相看了一眼。她的
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一丁点。
「走吧。」她说。
我们一前一后推开门,走出了检查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气味重
新包围了我们。没有人注意我们,红闪灯早就不亮了,仿佛那场骚乱从未发生。
---
那天回到家之后,我像个小偷一样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我妈对我跟平常一样
,该做饭做饭,该叫我起床叫起床。饭桌上她还是坐在我对面,给我夹菜,问我
作业写完了没有,语气跟以前一模一样。但我不敢看她。倒不是心虚,就是一看
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下午她用手臂挡着眼睛、嘴唇微张、在我身下止
不住颤栗的样子。那种深深刻进眼底的纵容和媚态,搅成了我心里最隐秘、最烫
热的东西。
我装得安分守己,她装得若无其事。
我们谁也没提。
但有些东西是提不提都改变不了的。我在夜里会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
板,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忆她腔道里的温度和吮吸感。我会在白天偷看她,看她弯
腰擦桌子时裙子绷出的臀线,看她晾衣服时举起手臂露出的腋窝,看她午睡时躺
在沙发上轻微起伏的胸口。每一次偷看,年轻身体里那股火就会烧起来,烧得我
坐立不安。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有时候她会突然回头,正好抓住我盯着她臀部的目光。
她也不骂,只是瞪我一眼,那眼神不像责备,像一种心照不宣的嗔怪。然后她转
回去,耳尖却红了。
两周后的复查,我们又去了那家医院。
还是那间检查室附近,还是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
,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起来,对我妈说:「恭喜您,已经怀孕了,胚胎着床得很
健康,各项指标都非常好。您不用再做人工授孕了,直接建档,开始养胎流程就
行。」
说这话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假装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然后忍不住低下头
,嘴巴咧开来,肩膀开始偷偷地耸动。
趁医生转身去拿档案的功夫,我偷偷抬眼看我妈。
她正狠狠瞪着我。眼睛瞪得溜圆,眉毛竖起来,努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但那嘴角分明有一点收不回去的弧度,眼底里甚至有掩不住的得意和娇羞。
医生转回来了,她马上恢复了端庄的表情,微微侧着头,和医生轻声交谈起
接下来的孕期安排。她说话的声音温婉得体,像一个最标准的、即将迎来新生命
的母亲。
办公桌底下,在医生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伸了过来。找到我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修长温软,掌心还有些微湿,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把我
的手攥得很紧,手指交缠在一起,握得骨节都微微发白。
我回握她。用指腹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她痒得想缩手,但我攥着不放。
我们在医生冷静的医嘱声中,在办公桌下偷偷较着劲,十指相扣,像两个刚
刚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糖果的孩子。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我们紧握的
手上投下一道一道的金色条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