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少妇身体的馨香。
白嫩的瑶乳被男人越发粗暴地玩弄着,焦宛儿被男人压得喘不过气,幽幽醒来,却见月光下,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罗师兄竟然正对自己施暴!
“啊!!师兄?你做什么?”
凌舟早料到她会醒,恋恋不舍地收回一只手,缩回衣内,以免她发现端倪。
只用左手一把扯开她的白色心衣,让一对雪乳弹跳出来。
“啊!师兄,住手!”
焦宛儿慌乱地护住胸前,却来不及,男人的一只魔爪已经完全捏住了她柔软的右胸,正放肆地揉捏着。
“师妹,你好美!”
“啊……师兄,别这样……”
“别怎样?我不可以吗?”
不顾师妹的挣扎,男人突然吻了下去,焦宛儿下意识地躲开,只让他亲在脸上,同时奋力挣扎起来。
“师兄,住手!!”
凌舟看见坚决防抗的焦宛儿,不由想起她之前说的:若是师兄强来,自己早就从了他了。
可见女人心,海底针。
一边感激男人的深情,一边却坚决不肯满足对方的欲望。
戴上罗立如的面具,凌舟竟有些同情起他来,更凶狠地揉弄起焦宛儿绵软的玉乳,怨道:
“宛儿,你是我妻子!我……我怎么不可以?”
说罢,强硬地吻了上去!
“唔……唔……”
与被凌舟亲吻时那半推半就的模样不同,此时受惊的焦宛儿竟是对“丈夫”殊死抵抗,绝不放松牙关。
凌舟心中竟是又酸又喜,酸的是此时代入罗立如的自己尝不到美人柔软的巧舌,喜的自然是只有自己能轻易品尝与焦宛儿舌吻的滋味。
“罗立如啊罗立如!对女人只会当好人,那可是什么也得不到的!今天,我就帮你,尝尝你妻子初夜的滋味!”
凌舟松开那揉得满是红痕的玉乳,伸手向下,直接摸进焦宛儿大腿根处。
“啊!师兄,别这样……啊啊……”
手指直接侵入亵裤之内,拂过萋萋芳草,摸到那温热的桃花源地。
可恶,被自己丈夫这般羞辱,她居然还没有感觉?
要知道,不久前她坐在自己怀中时,尽管隔着层层丝绸,自己都能隐隐感受到她身体的悸动了。
罗帮主,你也太失败了!
凌舟强行将手指挤入焦宛儿肥美的阴唇之下,终于惹得焦宛儿忍受不住,奋力推开了丈夫,同时凶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脸上。
即便隔着一层人皮面具,凌舟脸上也感到火辣辣得疼,比扇自己那柔软的一掌要重得多。
被脱到几乎全裸的焦宛儿如受惊的小鸟般缩在床角,纤细的手臂护不住饱满的胸脯,半遮半掩,反更惹人联想。
见“丈夫”被打得愣住,她赶紧将被扒至大腿的亵裤拉起,目光警惕地盯着男人,同时在床上找到被扯下的心衣,心慌意乱地重新结好。
凌舟也没想到焦宛儿对自己丈夫竟然如此贞烈,她已然清醒,此时若再强上,自己不是罗立如的真相必被发现。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正不知该如何收场之时,忽然屋外突变,一个黑影窜入房中,直取焦宛儿!
凌舟听见破窗之声,下意识地回身一掌打去。那黑影似乎没料到“罗立如”竟能有如此反应,紧急收招避过。
焦宛儿一眼认出:“又是你?!”
那黑影是个女子,冷笑道:“不错!小姑娘,既然不喜欢你丈夫,何不从我为你选的好夫婿呢?”
焦宛儿羞怒地质问道:“你与那贼人是何关系,为何要相助于他?”
那黑衣女子长笑一声:“哈哈哈哈!我与他毫无关系,只要他更加胡作非为便是!”
完全想不明白,焦宛儿自知不是她对手,刚想让师兄先走,召唤援兵来救,可一转头,师兄竟不见了!
那黑衣女子趁机讥讽道:“哼!这种男人你也嫁?看来你眼光也不过如此!”
说罢,飞身上来要擒焦宛儿。
焦宛儿本就不是她对手,又醉了酒,躲不过两招,便要被擒。
危急时刻,凌舟终于去而复返,躲到角落里扯下面具后,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