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 然后在几秒钟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皮坤粗重的喘息声,和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皮坤趴在安晴身上,享受着那最后的余韵。 良久,他才缓缓拔了出来。
「啵。」 随着瓶塞的拔出,那红肿不堪的洞口已经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指
头大小的圆洞。里面的混合液体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真是一场好仗。」 李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他并没有
因为床单被弄脏而生气,反而眼神柔和。
他简单地帮安晴擦拭了一下身体。 并没有进行深度的清洗。 一方面是安晴
已经彻底昏睡,经不起折腾;另一方面,李维私心里也希望那些东西能在她体内
停留得更久一些,哪怕只是心理上的「浸泡」。
「去洗洗吧,小皮。」李维拍了拍皮坤的肩膀,「今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哥。」皮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爽翻了。」
十分钟后。 皮坤简单冲洗了一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回到了卧室。
李维已经换上了睡衣,躺在了床的左侧。 安晴昏睡在中间,身上盖着薄薄的
蚕丝被,呼吸虽然微弱但平稳,脸上还带着潮红。
皮坤看了一眼,很自然地掀开被子,钻进了右侧。
这张特大号的床,第一次真正睡满了三个人。 安晴像是一块甜美的夹心饼干,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李维伸出手,握住了安晴的左手。 皮坤则侧过身,像只
大狗一样,一只手搭在安晴的腰上,一只脚压住她的腿,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晚安,哥。晚安,姐。」 皮坤嘟囔了一句,几秒钟后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李维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边两人的体温。 这种画面是荒谬的,是违背伦理
的。 但在这一刻,在这充满了麝香味的卧室里,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
实和圆满。
「晚安。」 李维轻声说道,闭上了眼睛。
在这张床上,新的家庭秩序,在三人的呼吸声中,正式确立。
早晨8:30。
一道明亮的阳光透过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斜斜
地刺入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空气中依然漂浮着无数微小的尘埃,在光
束中跳舞,仿佛在无声地回味着昨夜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狂欢。
李维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的头痛感和身体透支后的酸软感同时袭来,让他
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揽住身边那个熟悉的温
软躯体。
摸了个空。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真丝床单。 李维愣了一下,意识瞬间回笼。他猛
地转头看向身侧。
原本应该睡着安晴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再往右看,原本应该睡着皮坤的
位置,也是空的。
那张宽大的特大号海斯腾床垫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左侧。 中间
和右侧的床单凌乱不堪,布满了各种干涸的褶皱和可疑的印记。枕头上还残留着
安晴发丝的香气,以及皮坤身上那种年轻雄性特有的浓烈荷尔蒙味道。但那两具
昨晚还纠缠在一起、把他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的热烫肉体,此刻却都不见了
踪影。
「去哪了?」
李维撑起上半身,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是平时,安晴或许早就起床去准备精
致的减脂早餐,或者在瑜伽房里做晨练。但经过昨晚那种强度的折腾——那是真
正的通宵达旦、而且是被人形打桩机反复碾压的折腾——按照常理,她此刻应该
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正昏睡不醒才对。
至于皮坤,那个昨晚射了三次、像个永动机一样的野兽,难道不需要充电吗?
李维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微凉,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随手披上一件深灰色的真丝晨袍,系好腰带,并没有急着洗漱,而是光着脚走
向了卧室的门。
这扇厚重的实木门具有极好的隔音效果,旨在保护主人最私密的睡眠。 李维
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咔哒。」 门锁弹开。 随着房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隙,原本被隔绝在外的声
音,像是被关在瓶子里的精灵,瞬间钻了进来。
起初,那是极细微的、模糊不清的动静。 像是远处传来的某种低频震动,又
像是风吹过窗隙的呜咽。
李维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