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踏入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卧室时,
那股浓烈的味道还是让他差点窒息。
那是石楠花的腥味,混合著安晴身上特有的体香,以及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这是那个男人彻底占有他妻子的证明。
李维的目光落在床上。
安晴正蜷缩在床中央,浑身赤裸,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她双手紧紧捂着
胯下,指缝间还渗出丝丝白浊。看到李维进来,她并没有躲闪,只是眼神有些空
洞,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那场狂乱中回过神来。
「李先生。」
秦远正在扣袖口的扣子,神色轻松写意,「今晚的治疗非常成功。甚至超出
了我的预期。」
他走到床边,指了指安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你看,尊夫人的身体
反应非常好。刚才的两次高潮,极大地促进了宫颈的张开和吸吮。这一次的精液
,大部分都留在了最深处。」
李维看着妻子那副慵懒、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媚态的样子,喉咙里像是塞了
一块烧红的炭。
他知道秦远说的是真的。
安晴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强迫治疗的病人,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喂饱了
的情妇。
「辛……辛苦你了,秦医生。」
李维低下头,不敢看秦远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应该的。」秦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一边穿一边说道,「规矩还是照
旧。保持臀部垫高半小时,今晚不要洗澡,不要冲洗。让种子在里面过夜。」
「好,我知道。」李维点了点头。
秦远整理好衣领,看了一眼表:「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说完,他迈步向门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李维急促的声音。
「等一下!秦医生!」
秦远停下脚步,转过身,眉梢微挑:「还有事?」
李维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他的目光在床上那个
满身痕迹的妻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秦远。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明天……」
李维吞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开口,「明天晚上,您有空吗?」
床上的安晴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丈夫。
秦远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李先生的意思是
?」
「您说过,这一周都是排卵期,也是黄金窗口。」
李维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既然要做,就要做
到底。我不希望……不希望再有意外。我想把成功率提到最高。」
他走上前几步,竟然主动伸出手,抓住了秦远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在抚摸他妻子的乳房,还在按压他妻子的私处。
但现在,李维紧紧地握住了它。
「秦医生,拜托了。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请您……再来一次。」
「我们需要您。」
空气凝固了几秒。
秦远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却又亢奋的丈夫,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力度。他读懂了
李维眼中的情绪——那是男人的耻辱,是对孩子的渴望,更是一种潜藏在痛苦之
下的……绿帽癖的觉醒。
这个男人,已经上钩了。
「既然李先生这么有诚意……」
秦远反手握住李维的手,用力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而残酷,「我当
然没问题。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直到痊愈为止。」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安晴。
安晴此时已经重新低下了头,继续用手捂着那个流淌的出口,没有出声反对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那明天见,李先生,李太太。」
秦远松开手,潇洒地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李维转过身,看着赤裸在床上的妻子。他慢慢走过去,跪在床边,伸出手,
覆盖在安晴那双沾满精液的手上。
「小晴……」李维的声音在颤抖,「坚持住。只要再来几次……我们一定能
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