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1)_吃饱太闲著_第一版主(5/6)

往四肢百骸、骨髓缝隙里钻,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点着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冶炼钢铁的熔炉,皮肤开始泛出触目惊心的红,蒸腾出阵阵白烟。

  残留的雨水滴在上面,嗤的一声就蒸发了。

  他想喊,可喉咙像是被那股力量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在冰冷的石地上胡乱翻滚,手指甲深深地抠进石头缝里,抠得指甲断裂,满地是血。

  视线逐渐模糊,耳膜里只剩下血液沸腾的轰鸣。

  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被烧成灰烬时,山顶的云层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开。

  漩涡中心爆出一片炫目的白光,一道水缸粗的紫白色闪电,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笔直地劈落,精准地轰在司马狩身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终于冲破束缚,但立刻就被震耳欲聋的雷鸣吞没。

  司马狩浑身被电光裹住,成了个人形的灯泡。

  那狂暴的电流在他体内四处乱窜,钻进每一个毛孔,野蛮地撕裂每一寸肌肤。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皮肤绽开,底下的肌肉瞬间焦黑,甚至露出里面的骨骼。

  那种痛,已经超出了认知的范畴,像被千刀万剐后,再扔进滚烫的油锅里炸。

  但诡异的是,他没有死。

  就在闪电落下的刹那,金丹所化的那股热流,从他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迎头撞上了那四处破坏的电流。

  两股力量,一生一灭,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激烈地厮杀、交汇、最终混为一体。

  那温热的丹力死死护住他心脉和主要脏腑,而霸道的雷电则如千万把重锤,一遍遍地淬炼他的血肉与骨头。

  第二道闪电紧接着劈落。

  比第一道更粗,更耀眼。

  司马狩张大着嘴,已经叫不出声,喉咙里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身体在电光中剧烈抽搐,焦黑的肉块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带着淡淡金色的肌理。

  新肉刚长好,又被下一道闪电劈得焦黑、剥落、再生。

  周而复始,如同一场残酷的轮回。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闪电像是疯了一样,一道紧接一道,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山顶被照得亮如白昼,连绵的雷声震得整座山体都在抖。

  司马狩的身体就在这般粉身碎骨与重塑之间来回往复。

  而每一次新生,新长出的血肉就更坚韧一分,骨骼就更莹润一分。

  他已经渐渐失去了清晰的意识。

  痛到了极致,反而成了麻木。

  眼前开始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十六岁离家从军那晚,娘偷偷塞进他包袱里的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第一次杀人时,那个蛮族士兵年轻而惶恐的脸;北疆铺天盖地的大雪,把战死者的尸首都埋成一个个白色的坟包;将军府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春天里开出细密的花,香气很淡……

  我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在一片混乱中固执地亮着,像暴风雨里唯一的那盏引航灯。

  我要照我自己的意思活。

  那盏灯越来越亮。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

  新生的肌肉从嫩红转为淡金,骨骼从森白变得如同温润的玉石。

  经脉被雷电打碎又重组,变得更宽阔、更坚韧,像一张用金线重新编织的网。

  心腔有力地在胸膛里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蕴含着一丝雷电之力的血液,泵向四肢。

  第九十九道闪电轰落时,司马狩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深处,有细碎的电光在流转跳动。

  最后一道,第一百道雷霆,在云层中酝酿了足足十息。

  整个巨大的漩涡急剧压缩、坍塌,所有狂暴的电光收束成一道纯白色的、仅有手臂粗细的雷。

  它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栗的威压,幽幽地、缓慢地落下。

  它落在司马狩头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而是像一捧温水般流淌下来,轻柔地包裹住他全身。

  温和的电流渗进皮毛,渗进骨血,渗进他神魂的最深处。

  最后的杂质被涤荡一空,最深处的暗伤被完全抚平。

  但也就在这一刻,连续一百道天雷淬体的极限消耗,攀爬绝壁时透支殆尽的精力,以及那丹药与天雷交融带来的巨大神魂冲击,也在这最后的一抚中,攀升到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