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2)_吃饱太闲著_第一版主(2/7)

这份罪!”

  司马狩打量他。

  这孩子是当年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跟了他整整二十年,贴身的心腹。

  眼前的汉子眼眶通红,胡茬乱糟糟糊了一脸,短打衣裳上还沾着泥星星,确实是连天连夜奔波的模样。

  “起来回话。”司马狩说,“怎么找到我的?”

  马朝抬起头,眼底残留着一抹惊悸:“那天夜里,天象不对劲。龙虎峰方向闪了一整宿的雷光,百十里地外都能瞧见。属下越想越不踏实——侯爷前些日子问过龙虎峰的山路——就连夜叫上几个老兄弟往那边赶。摸到山脚下,雷已经停干净了,我们摸黑往上爬。”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去:“爬到顶上那块平地,就看见侯爷您……浑身一丝不挂躺在那儿。身上裹着一层焦黑的皮,手一碰就往下掉,可底下露出来的肉,是嫩红色的,跟新生的一样。属下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用毯子裹了您,连夜抬下山。”

  “身上有伤吗?”司马狩问。

  马朝摇头:“没有。那层焦壳子掉干净之后,底下皮肉完好,连条疤都没留下。可您就是昏迷不醒,脉乱得一塌糊涂。属下不敢张扬,从后门悄悄把您送回来。贞娘夫人接了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照料,没让旁人沾。”

  司马狩沉默了几秒,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晓得?”

  “没了。跟去的都是跟了十几年的老弟兄,嘴巴严实。大夫是从外头请的,只说是府里老仆人急病,没让他瞧您的脸。”马朝如实禀报,“贞娘夫人这几日把阖府的人都支开了,外院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听传唤,内室全是她亲自打理的。”

  “办得好。下去歇着,告诉那几个弟兄——这事先烂在肚里。对外头就说,我旧疾犯了,闭门谢客静养。”司马狩一字一顿。

  “是!”马朝重重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去,带上门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响动。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

  秦贞娘立在床边,眼神落在他身上,神色有点复杂。

  她不是个蠢人,刚才马朝话里头那些古怪,再加上眼下她公公虽然脸色还白着,可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说话的中气比这几年任何时候都足。

  “阿翁,”她缓缓开口,“您是不是……”

  “贞娘。”司马狩放软了语气,却依然打断她,“先出去一会儿,让我自己待一阵。”

  秦贞娘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把话咽回去,只说:“那您好好躺着,我去看看药熬得了没有。”说完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要有不舒服,马上喊人,我就在外头。”

  门合上了。

  司马狩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中衣的料子轻薄贴身,底下躯体的轮廓一览无余。他伸手,攥住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布帛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他赤着上身,垂下眼。

  胸膛。

  平坦的、厚实的胸膛。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分明流畅,不是那种夸张虬结的大块头,是精悍的、蓄满力量的块垒。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触感紧实微温,心跳沉稳有力地撞在掌心里,一下接一下。

  没有老人斑,没有松垮的皱皮,没有那些深深浅浅刻在肉里的旧伤疤。

  那些伤疤,他每一道都记得清楚。

  左肩那道,弯刀劈的,见了骨头。

  右肋下面的窟窿,箭头断在肉里头,后来化了脓,烂出一个坑。

  心口上方还有处矛刺的印子,差一寸就捅穿肺叶。

  三十年征战,身上没剩几块好地儿。

  现在,什么都没了。

  皮肤光滑完整,连个印子都寻不着。

  司马狩呼吸有些急促。他猛地掀开下半截被子,扯脱裤子。

  双腿笔直修长,肌肉匀称地裹在骨骼外头,膝盖关节没有半点变形肿胀——他那只左膝碎过,每逢阴雨天便疼得钻心。

  脚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透着年轻的力道。

  他目光下移,停在腿间,整个人愣住了。

  那物件静静垂着,可那尺寸,远不是六十岁老翁该有的萎缩形状。

  即便还在沉睡中,轮廓与分量也显出惊人的气势,颜色深浓,筋络隐隐浮现。

  他忽然记起昏迷前那老者的话——“回二十”。

  不是比方。

  是真真切切回到了二十岁的巅峰。不仅是力气、体魄,连这最私密的雄性威仪,也一并还原了。

  他坐在床沿,低头审视这具崭新的躯体,脑子里一时空茫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