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2)_吃饱太闲著_第一版主(4/7)

擦过他脸颊时,他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夹着一点劳动后的微汗。

  不难闻,反倒有种活生生的、踏实的气息。

  “贞娘。”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贞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意外。这不像是司马狩会说的话。

  “说这些做什么。”她垂眼,继续擦他的手,“媳妇的本分。”


     “瑾儿忙军务,常年不着家,顾不上我。”司马狩缓缓地说,“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人撑着。我这身子又不争气,拖累你了。”

  秦贞娘没接话,只是擦拭的动作轻了几分。

  过了好一阵,才压低声音道:“阿翁别这样讲。您是司马家的顶梁柱,只要您站起来,比什么都强。”

  司马狩看着她,忽然问:“嫁进来,有十个年头了吧?”

  “十一年。”她纠正,“永昌十七年腊月进的门。”

  “十一年。”司马狩重复这数字,“瑾儿待你,怎么样?”

  秦贞娘的手彻底停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缕说不清的东西,很快又垂下去,语气恢复了平静:“夫君专心军务,是好事。宅子里的事,我能应付。”

  答非所问,可司马狩全都听懂了。

  他那长子司马瑾,性子随他,刚硬,却也冷漠。

  对父亲都亲近不起来,对妻子只怕就在名分上尽点义务罢了。

  秦贞娘这十一年,说是司马家的长媳,骨子里过的什么日子,不难猜。

  她日日夜夜操持家务,贴身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里,恐怕就守着一间空屋子。

  司马狩心头那股火,又腾地烧旺了几分。

  他不再说下去,闭上眼。秦贞娘替他擦干净手,收好碗碟,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一整天,司马狩就那样“昏昏沉沉”躺着。

  秦贞娘来回了好几趟,时而端药,时而添茶水,每回停留的时间都不算长,可手上脚上都细致周到。

  司马狩半阖着眼观察她——这女人走路时脊背挺直,步态沉稳,确实是打小习武的底子;弯腰的时候,腰臀的曲线绷在裙子布料里头,丰腴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

  晃得他口干舌燥,腿间那东西几乎没彻底软下去过。

  傍晚,光线慢慢暗下来。

  秦贞娘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小丫鬟,各自也拎着一桶。热气翻腾,满屋子顿时罩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阿翁,该擦身了。”她朝丫鬟摆摆手,“放下,出去候着。把门带上。”

  两个丫鬟应声退下。

  这显然不是头一回——司马狩病重这几年,洗不了澡,擦身的事都是秦贞娘亲自来。

  一来她练过武,手上有劲、动作俐索;二来她是长媳,这种贴肉的活计,交给下人总归不合适。

  司马狩仰躺着,看秦贞娘挽起袖子,露出两截小臂。蜜色的皮肤,线条紧实利落,没有一丝赘肉。她试了试水温,从桶里捞出布巾,拧干。

  “阿翁,我扶您侧个身。”她俯下来,一只手探到他背下,一只手按住他肩膀。

  力道稳稳当当地传过来,司马狩顺着劲,慢慢把身体侧过去,背对着她。

  温热的布巾贴上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地擦拭。

  秦贞娘动作熟稔极了,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擦到腰眼,再换一块巾子,浸水,拧干,接着往下。

  她的呼吸很平稳,可司马狩听得见那些细碎的声响——水被撩起的声音、布巾滑过皮肤的沙沙声、她自己衣料摩擦的轻响。

  擦完背,她扶他平躺下来,开始擦前身。

  两个人面对面了。

  秦贞娘面上没什么表情,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那块布巾上。

  擦过他胸膛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洗刷干净,又不会弄疼人。

  可司马狩能觉出来,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细茧的轻触。

  他屏住呼吸,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可年轻气血太旺了,那股热流根本不听使唤,直直往下腹冲。

  秦贞娘擦到小腹时,手明显顿了一顿。

  她的视线往下方滑了半寸,几乎是立刻弹了回来,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

  但她没停手,继续往下擦。

  布巾隔着薄薄的亵裤,滑过他大腿的内侧。

  就在这个当口,司马狩腿间那东西,彻底醒了过来。

  它本来就一直处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