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已经半软了,可尺寸依然不容小觑。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秦贞娘手指的触感——粗砺,却又柔软;力道生涩,却又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一切,才刚刚开了个头。
门外廊下,秦贞娘靠在朱红的柱子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
她摊开那只手,低头看着掌心。
已经在水盆里反复搓洗过了,可那滚烫的触感、黏滑的湿润,还有那惊人的粗大与力量,却像烙进了皮肤纹理里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最后那个眼神——疲惫底下,藏着某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
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不该出现的、陌生的湿意。
她狠狠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再想了。
这是治病。
一定只是治病。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