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将她吞没。腿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涌,把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脸上火烧火燎。
快感褪去之后,罪恶感和羞耻感像回涌的暗潮,瞬间将她淹没。她蜷缩起身体,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能…… 怎么能想着公公自慰? 还…… 还到了那种地步?
可身体深处那股真实到可怕的满足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她哭了一会,慢慢收住眼泪,抬手胡乱擦了一把。 睁着眼在黑暗中看天花板,眼神从迷茫,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归于一种麻木的认命。
罢了。 她在心底跟自己说。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没人会知道。
日子继续一天天滑过去。 秦贞娘越来越习惯这件事了。
她不再需要司马狩开口。
每天傍晚擦身的时候,她会自然地跪到床边,解开他的亵裤,含住那根早已翘首以盼的,熟练而专注地吞吐。
有时白天喂药,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她也会一言不发地伸手探进被子,先帮他撸动几下,等彻底硬胀了再弯腰去含。
她甚至开始琢磨起技巧来——舔哪个位置他会颤抖,用什么角度吸他会闷哼出声,吞到多深他能舒服得叹气。
她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极致的任务,专注、认真,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司马狩当然乐在其中。 可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