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4)_吃饱太闲著_第一版主(2/8)

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床柱。

  司马狩像是饿了多少年的婴儿,疯狂吸吮那颗乳头,一只手同时攀上另一侧乳房恣意揉捏。

  柔软又弹性十足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触感好得让他从喉咙深处叹出一口气。

  吸了一阵,他换到左边,同样含住,用力舔弄,用力吸啜。

  “嗯——哈啊——”秦贞娘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从唇缝里泄了出来。

  乳头被这样吸吮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能敏感到这个地步。

  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她甚至不晓得被男人吃奶会是这种滋味——又酥又麻、又酸又软,还混着一种被人强烈需要的满足感。

  司马狩吸得啧啧作响,唾液抹满了乳头和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一边吸,一边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捏住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拉扯、慢慢碾磨。

  “阿翁……轻一点——嗯啊——”秦贞娘喘息着,身体竟不自觉地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心里放声大笑——他知道,秦贞娘整个人已经被情欲点着了。

  他吸得更卖力,舌头舔遍乳房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嘴唇又用力吸啜,在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软得像化了的糖,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腿心早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终于,司马狩松口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乳房,抬起头看她。

  秦贞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不止。

  胸前两团软肉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上头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飒爽干练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女人。

  司马狩大口喘着气,腿间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盯着秦贞娘,哑着嗓子说:“贞娘……我想再往前一步。”

  秦贞娘还没从乳头被吸吮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茫然地问:“往前一步?”

  “嗯,”司马狩舔舔嘴唇,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腿心处,“我想尝尝……你那里。”

  秦贞娘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往后退,手忙脚乱拉起抹胸重新遮住乳房,“那里——绝对不行——”

  太越界了。

  口交、吃奶还能勉强用“治病” “可怜”来糊弄自己。

  可若让阿翁舔她那里……那就彻彻底底是通奸,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司马狩却不慌不忙。秦贞娘会拒绝,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样有把握,能让她点头。

  他立刻换上那副痛苦万分又满是哀求的表情,摀着腿间高高隆起的帐篷,声音凄惨得让人心揪:“贞娘,我胀得实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铁一样,疼得厉害。你就当帮我疏解——我也帮你疏解。咱们……互相帮忙,行吗?”

  互相帮忙?

  秦贞娘怔住了。

  司马狩趁势继续加码:“我听说女人那里要是胀起来,也难受得很。这几日你是不是也难受?夜里睡不踏实,那儿湿漉漉的,空虚得发慌?”

  他说得太直白了。秦贞娘的脸烧得要冒出火来,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说的全中。

  “咱们就互相帮忙。”司马狩的声音裹着浓浓的诱惑,“你让我尝尝你那儿,我也让你舒服。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行吗?”

  公平。谁也不欠谁。

  秦贞娘脑子里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这两个词面前,彻底崩断。

  是啊。这几日她夜夜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的舌头?听说……被舔那里,会很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马狩看出她的动摇,抓住时机补上最后一击:“贞娘,就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自己。”

  最后这句话,击穿了秦贞娘最后一道防线。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笃定,“但是……要怎么做?”

  司马狩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膛,可他脸上仍维持着那副可怜相:“你到床上来,咱们摆个姿势。”

  他指挥秦贞娘:“你跪到我头两侧,面朝我下半身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