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阳具,把每一滴精华都吞咽了下去。
司马狩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两人浑身都是汗水,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从一片空白中慢慢回魂。她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被自己的公公,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还被灌满了种子。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绝望,感到罪该万死。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和高潮过后的极致放松,却真实得让她无地自容,只想痛哭一场。
司马狩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流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随手拿过布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瘫软如泥的秦贞娘打横抱起,放回了床榻上。
秦贞娘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动不动。
司马狩躺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贞娘,”他在她头顶低声宣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占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秦贞娘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入枕中。
她知道,这条路一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