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门框上留下的那几道血槽一模一样的色。
陆辞站在他面前把储藏间的钥匙丢在他身上。
「书房和琴房用的同一堵墙。你喜欢听哪个就站哪。」
陆珩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陆辞就冲出琴房。跑到走廊半路他扶着墙吐了——全
是胆汁,这波抽着一身的汗和空虚的胃搅在同一个壶里发酵了二十个小时的酸臭
。没有人过去扶他。主楼三楼和偏院之间,隔着一整条没人再点灯的长廊。
当晚,陆家夫人的书房没人去打扫。那份被红茶泡烂的集团合同就那么摊在
地毯上等它自己干掉。
而偏院的门缝底下又被塞了一张便条。这次不是六姐,是养母自己的笔迹—
—端庄的簪花小楷,每个字写得一丝不苟。
「明天晚上十点。不用锁门。」
背面有第二行,字体不自觉加重了笔压。
「我给你留了一双新的拖鞋。在我的衣帽间。」
落款只有一个字。
「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