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五章:沙米老先生的遗嘱(6/7)

不一样了。

“嗯……嗯……哈……”

茉莉趴在树干上,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滑动。她的长袍已经被撩到了腰际以上,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背部和臀瓣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垂下的乳房在长袍的布料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你里面……好湿……”哈桑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是不是因为外面的诵经声……让你更兴奋了……”

“闭……闭嘴……”茉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你……你快点……做完……”

“又催我快点做完?”哈桑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十七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快点做完,我还要接下一个客人’。”

茉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哈桑自己也愣了一下——那不是他计划要说的。那句话像是自己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一样,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那个情境下,提起十七年前她被迫卖淫的往事,不是一种情趣,而是一种伤害。

他停下动作,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

但茉莉没有让他说完。

她没有回头。她只是把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拉近了自己的后颈。

“那就……别让我等十七年。”她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但很清晰。

哈桑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了一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触碰都要温柔。

他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他的节奏变了——更快,更深,更用力,但那种原始的撞击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走了。”

茉莉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从树干上滑落——她的手臂已经酸了,撑不住了——她整个人的上半身伏在了树干上,臀部却仍然高高翘起,被动地承受着他从后方的一次次撞击。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我……我不行了……哈桑……我——”

“一起。”哈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大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让她的后背贴紧了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腿间,手指找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地揉按了上去。

双重刺激让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膛,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唔——嗯——!”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想要叫出声来——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但她还记得他们现在是在花园里,灌木丛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声压成了一声闷哼。

几乎在同时,灌木丛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茉莉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哈桑的反应比她更快——他迅速从她体内退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灌木丛最浓密的阴影中。两个人蹲在低矮的树丛后面,茉莉蜷缩在哈桑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仆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过。他在距离灌木丛大约三四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茉莉甚至能透过叶子的缝隙看到他的灯笼发出的橘黄色光芒。

她的心脏狂跳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哈桑捂在她嘴上的手温热而有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因为忍笑而在微微颤抖。

仆人站了几秒钟,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直到确定仆人已经走远了,哈桑才松开了捂着茉莉嘴巴的手。

茉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瞪着他——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眶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她瞪着他,想要骂他,想要说“都是你非要在这里做这种危险的事”——但当她看到哈桑的表情时,她愣住了。

哈桑蹲在灌木丛中,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在一抖一抖地——他在笑。

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四十一岁的哈桑身上见过的、像是十几岁少年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愉快光芒。

“你笑什么!”茉莉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你刚才……”哈桑说,声音因为憋笑而变得断断续续的,“你的表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还笑!差点被发现了!”

“但没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