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七章:沙米老先生的离世(3/4)

一点一点地碎裂,“从来没有骂过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是说‘下次注意就好’。”

“我一直觉得他不在乎我。觉得他对我的宽容是因为不在乎——反正我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没必要对我太严格。”

“但我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怕把我骂跑了。”

他的声音终于还是断了——那颗一直被他强压在胸腔里的东西,像一块被水泡了太久的堤坝,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了。

他的肩膀开始颤抖。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眼泪滴落进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里,溅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茉莉放下茶杯,伸出手臂,轻轻地将他的头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让他的眼泪浸湿她胸前的衣料。她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在噩梦中惊醒的孩子。

哈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

从开始时的无声流泪,到后来的肩膀抽动,再到最后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声——他像一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孩子,将他十七年来没有流过的眼泪,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在他的整个人生中,茉莉是第一个看到他哭成这样的女人。

四

那晚,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

哈桑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但他整个人看起来仍然很疲惫——那种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不是睡一觉就能恢复的。他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台电量耗尽的机器。

茉莉站在他面前,没有开灯。月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长袍的腰带。

深色的长袍无声地滑落在地板上,堆叠在她脚边。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月光的浸润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雕塑。

然后她在哈桑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双手。

“看着我。”她说。

哈桑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还有些红,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候,那种空洞的、疲惫的神色开始一点点地消退了——就像干涸的土地终于等到了第一滴雨水。

茉莉引着哈桑的手,让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心脏上——她的心跳在他的掌心下平稳而坚定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在告诉他——我在这里。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手,开始解他的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她的动作很慢,不像是为了脱衣服而脱衣服——更像是她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他:别着急,我在这里,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衬衫被褪去,落在床边的地板上。然后是长裤。然后是他的内裤。

他赤裸地坐在月光中,像一个毫无防备的、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的人。他的身体依然健硕——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粗壮的大腿——但他低垂的头和微驼的背,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重量压弯了腰。

茉莉牵着他的手,让他躺了下来。她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比以前慢一些,也沉一些。

她没有急着进入主题。她只是那样躺着,让自己的体温贴着他的体温,让自己的呼吸声与他同频。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声说:“你今天很累了吧。”

哈桑没有回答。但他把手覆在了她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上——默认了。

“那你今天就别动了。”茉莉说,“我来。”

她撑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月光从她的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金边。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扫在他的胸口上,痒痒的。

她低头看着他——他躺在月光中,脸部的轮廓一半明亮一半阴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她——那种目光里没有欲望,没有狩猎者的锐利,只有一种像海水一样深沉的、温柔的东西。

茉莉缓缓沉下腰。

她进入的过程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花唇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包裹住他的,感受到他那里是如何在她的体温下变得更加坚硬和滚烫的。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轻轻的叹息——那是一种比快感更深的、像是终于找到了某样失落已久的东西的叹息。

她开始动了。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往常那种带有游戏性质的控制节奏,而是一种更接近舞蹈的韵律。她的腰缓缓地前后摆动,带动着她的骨盆在他的耻骨上画着圈。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指腹感受着他心跳的震动。

“哈桑。”她叫他的名字。

他看着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