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不
是流,是喷——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又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
了一大片。那一巴掌把小穴打出了高潮。简简单单的一巴掌,没有前戏,没有撩
拨,没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就一巴掌,她就高潮了。
她整个人还在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着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拉长了,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眼神涣散着,
瞳孔还没有对焦,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沉。
但庞猛没有等她缓过来。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动作粗鲁得没有一丝犹豫——不
像是扒开一个人,更像是扒开一件粘在身上的衣服。他的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肉里
,往外一扯,她的身体就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
从侧坐的姿势拽成了趴跪的姿势——膝盖先着床,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肘。她
的上半身往前一栽,额头磕在床单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巴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沾了一嘴的面料纤维。她的屁股还翘着。但那个翘不是她自己翘的,是被他摆成
那个姿势的——他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她
的腰塌到最低,屁股翘到最高,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V」字。
庞猛坐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屁股。那两瓣臀瓣在他面前完全暴露着——
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巴掌印、指印、齿印,旧的发紫,新的
泛红,肿起来的皮肤在上面纵横交错地铺着。中间那道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往外吐著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的呼吸变重了——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变得又粗又急,像是拉风箱一样,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胸膛在抖,肚子上的横肉也在抖,额角的青筋从太阳穴
的位置鼓起来,一条一条的,延伸到发际线。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了手,又
落了下去。
「啪!!!」
第二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额头在床单上磕
了一下,整个人被他打得往前移动了几厘米。她的小腹撞在床面上,那些积攒了
一整夜的精液在里面晃荡了一下,从穴口挤出一股来,滋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唔齁齁齁~~——!」她叫出来了,声音比刚才更尖,更哑,带着哭
腔,但哭腔底下压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
一下,指尖蜷缩,然后松开。
庞猛又抬起了手。
「啪!!」
第三巴掌,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她的身体被扇得往
旁边歪了一下,但又被他掐着腰的手拽回来,重新摆正,重新翘好。她屁股上的
红痕又多了一道新的,叠加在旧的上面,颜色从深红变成了紫红,边缘泛着白。
她嘴里发出的那个声音拖得很长,长长地拖在空气里,拖到她自己都喘不上气,
才猛地断掉。
但庞猛没有停。他俯下身,他另一只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了,抓住了她的后颈
。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后颈,虎口卡着她的颈椎,拇指按着她的颈椎骨,其
余四根手指从侧面扣住她的脖子。他把她往前推,把她的脸压在床单上。她发出
「呜——」的一声闷哼,脸侧着贴在床单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巴也被压得变了
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他妈敢骗老子!」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下来,粗哑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的愤怒,像砂纸打磨铁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得很重。他俯
下身,他喘息时喷出的气流直接打在她皮肤上,然后复又直起腰,抬手,落下。
「啪!」
「老子亲眼看到的——」
「啪!!」
「那个小白脸——」
「啪!!!」
「在大庭广众之下——」
「啪!!」
「跟你表白——」
「啪!!!」
「周围一圈人——」
「啪!!!」
「在叫好!!」
萧沁雪被扇得整个人在床上一耸一耸的,他的巴掌和话语交替进行,像是在
审判她。她的脸被压在床单上,口水和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每
一下巴掌落下的瞬间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