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唾液、精液、汗液，四种液体在她脸上糊成一团，分不清各自的边界。从侧面
看过去，她的脸像是一幅被泼了颜料后的画，五官还在，但被浓稠的颜色盖住了
大半。
她的屁股还翘着。那个被抽得通红的、带着五个清晰指印的、丰满多肉的臀
部，正对着他的胯下。臀肉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巴掌扇上去的触感，每
一颤都带起一层细密的肉浪。
庞猛没有继续看。他往后退了一步，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隔间里格
外刺耳。接着说裤带拉紧的簌簌声，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拉开的声
音。
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走了，但萧沁雪还贴在门板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腿才开始发抖。膝盖往里收，脚跟往上抬，身体从门
板上慢慢滑下来，屁股坐到地上，冰凉的地砖贴着大腿根被扇红的皮肤。
「嘶??——哈??——」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门板，眼睛半闭着。胸口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已经
淌过了腹部，淌到了肚脐眼。一滴白色的粘液挂在肚脐边缘，晃晃悠悠的，最后
滑了进去，填满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手指碰到精液的那一瞬间，指腹传来粘稠的、滑腻的
、微微发烫的触感。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探出来，舔掉——
「吧唧??——」
然后又蘸。
「啧??——」
又舔。
「滋溜??~」
她的手指在乳沟里搅了搅，粘起一大坨精液，整根食指被白色液体糊住。她
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住，用力吮吸。
「嗯啾??~咕啾??——」
手指在口腔里进出了几回，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唾液拉成的丝。精液被舔
干净了，手指上只剩下透明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中指的——
「嘶溜??~嘶溜??…吧唧??——」
同样含进去，吮吸，舔舐，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中指比食指要
长些，伸进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上颚的软肉，引起一阵痒意。
接着是三根手指一起——三根手指并拢含在嘴里，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嘴
角两边全是口水。她的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把残留在手指之间的精液舔干净
，发出「啧啧啧」的细碎声响。
「咕噜??——」
最后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
已经没有白色了，只剩下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手放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被液体浸湿
的皮肤——那是她自己的淫水，从刚才就一直流一直流，到现在还没停。白色吊
带袜的蕾丝边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滑溜溜的。
但萧沁雪没有去管——眼睛又闭上了。
后脑勺靠着门板，头顶抵着厕所隔间的木板，胸口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
痕迹——白色变成半透明，一片一片地糊在皮肤上，像干掉的胶水，绷得皮肤发
紧。
厕所里的那股腥臭味还在——鼻腔里充斥着那种刺鼻的、呛人的、直冲脑门
的味道，分不清是庞猛留下的，还是厕所里本来就有的。也许都有，也许从今天
之后，这种味道就和这间厕所绑在一起了。
门板上有她脸上的印迹——精液的白色痕迹，唾液的透明水光，还有睫毛膏
被泪水晕开后留下的黑色——都在那块门板上留下了，像是某种标记。
眼罩还躺在地上。
黑色的布料沾了灰，歪歪扭扭地落在地砖缝里，旁边的地面上有几滴还没干
透的精液，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
风衣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地上的，皱巴巴的一团，压在厕所角落的垃
圾桶旁边。衣领上有被踩过的痕迹，灰扑扑的，和刚才穿在身上的样子判若两样
。
手机也在风衣旁边——屏幕朝下，背面朝上，黑色的手机壳上有几道划痕，
那是刚才被庞猛临走是随手扔在那的。
萧沁雪没有去捡，她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腿分开，膝盖朝外翻着，白色吊
带袜的蕾丝边挂在腿中位置，袜圈松了，从大腿上滑下来一小截。
屁股底下是凉的，地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和屁股上那两片被打得发烫
的掌印形成对比——一半烫一半凉，像冰火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