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4-5)(2/7)

在她身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不真实的画,而画中人正沉溺在某种无法自拔的罪恶欢愉之中。

  原主站在芦苇丛后,血脉一瞬间就炸开了。

  两个多月的压抑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土崩瓦解,理智像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攥紧了身侧的衣袍,结丹期的威压不自觉地溢出,将周围的芦苇压得伏倒了一片。

  夏晚棠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察觉到了异常。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偏头看向芦苇丛的方向,正对上了江澈那双毫不掩饰的目光。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慌不择路地翻身想躲,但圆石上根本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她只能蜷缩起身体,用双臂死死地护住胸口,两条腿紧紧地并拢蜷起,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那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眼眶里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大大大大大师兄……你你你你……”她舌头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副语无伦次的样子既可怜又好笑。

  原主本该说一句“抱歉,无意冒犯”,然后转身离开。

  他是大师兄,宗门公认的君子,是所有人的榜样。

  换作平时,他一定会这么做。

  但那两个多月的压抑让他的自制力几乎降到了冰点,而眼前这副画面——一个身材极品的女子在他面前袒露无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结结巴巴地喊着他的名字,既害怕又羞耻——这一切像是一剂最烈性的猛药,直接点燃了他骨子里那根压了太久的导火索。

  他没有转身离开。

  芦苇丛晃动了一下,夏晚棠看到大师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孔此刻染上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晦暗神色,像是在烈日下暴晒了太久的土地,干裂、滚烫、寸草不生。

  他一边走一边解开了外袍的束带,步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她剧烈的心跳上。

  “晚棠师妹。”

  他踏上圆石,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在寒潭里泡着,很容易着凉的。”

  夏晚棠仰着脸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火焰。那种目光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应该害怕的,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喊叫,这里虽然偏僻,但并非完全没有人会经过。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身体里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部分,在那一瞬间被那个眼神精准地命中了。

  她从小就是个内向到近乎孤僻的性子,说话结巴,不善交际,在同门面前总是缩手缩脚,生怕说错话做错事被人笑话。

  她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炼丹,所以她把自己关在炼丹房里,日复一日地守着丹炉,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最深的地方,压到连自己都忘了它们还在。

  然后到了深夜,当所有人都睡了,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就会反扑,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

  她会做一些羞于启齿的事情,在无人的角落里,在寒潭的冷水中,用那种见不得光的方式释放积压了一整天的焦虑和压抑。

  她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寒潭谷的瘴气里。

  可是现在,全宗门最不可能撞破这个秘密的人,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用一种她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眼神。

  她想逃。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圆石上结了一层薄冰,寒气透过皮肤渗进骨缝里。

  她颤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瞬。

  然后一股结丹期灵力化作温热的暖流,无声地将整块圆石包裹了起来。

  冰霜在瞬间消融,石头表面变得温暖而干燥,像是被春日阳光晒了一整天。

  夏晚棠微微一怔,这个细节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里。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

  江澈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圆石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另一只手抬起,指背轻轻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咒语,

  “以后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夏晚棠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