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淫心又起痒意,虽然很想就这样趴着恢复一下再度春风,可无奈年岁不饶人,哪怕尽力挺了挺,那疲软了阳物依然慢慢的从潘颖的花径内排挤出来,自知无力回天的老男人,只能起身。
他失意下也不在调笑,见到云雨春风后的潘颖泪痕未干的小脸,回想起彼此的身份不由的带起一丝尴尬愧疚,顾不得浑身精赤,撅着松坠的白花花的屁股,帮少女拾捡起散落在沙发周围的衣物。羞意惊恐中的潘颖在身上的重负离去后,才渐渐的平复下来,感觉到老男人悉悉索索的声响,才猛然想起已是深夜时分,也顾不得继续尴尬羞怯,张目起身拖起乏力酸软的身子,羞答答的接过邱立新递过的内衣和裤袜,背身穿着起来。
潘颖边匆忙穿着衣物,边羞恼的说道:“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邱立新也整理着自己的衣裤,半是故作轻松半是得意洋洋的说:“放心没人会知道的,等下我送你回去,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嘛。”
潘颖经历了再次失身,又在后期温柔密爱下初次享受性事之乐,加上邱立新肉麻的甜言蜜语抚慰下,对这个父亲般年龄的无耻长辈,少了痛恨抗拒,多了些许莫名无奈的情绪。毕竟没有那个女子不喜欢被恭维,尤其是听到对方说着爱慕的蜜语,哪怕是来自原本厌烦的人物。
潘颖心想连羞人的事都和这个可恶的老男人做过了,浑身上下那处都被看个精光,也不再躲避老男人色迷迷偷瞄自己诱惑妩媚穿衣姿态,无奈的垂头抱怨:“我以后成家怎么办,以后对丈夫怎么交代,我都不是……”
毕竟潘颖是个保守矜持的少女,一直以来都认为第一次要给和白首偕老的丈夫的,有些事虽然体验过了,但还没大胆放纵随意的地步,于是半句羞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邱立新一听顿时领会少女的潜台词,回想初次夺取潘颖身子那晚的艳丽风景心里更是得意,不由的胡说起来:“没事啊,这年头谁还在乎那些,据说现在的处女要去小学找了,新闻时常出个什么门,都是十几的小女孩。”
潘颖被老男人大胆无忌的话语惹的羞意又起,回身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口气责问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嘛?”
邱立新也怕少女真的恼羞成怒,只好岔开话题敷衍着说道:“洗个澡吧,解解乏。”
潘颖穿齐衣物,整理着散乱的头发,感觉自己下身的粘糊糊的凉意,还有因泪痕干透而略感紧绷的小脸,真想去好好清理下不洁的身体,可从坤包里拿出的手机上一看时间,心里哀叹一声,接口说道:“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去洗把脸就走。”
邱立新彻底的再次得到了这个单纯温顺的少女,他知道潘颖只是在权势的压力和对失身的事实屈从心态下,才接受自己。为了以后能继续享有如此尤物,不单单是对潘颖工作上的帮助,还有对无知少女生理上的满足,以及对情感上的体贴爱护,让潘颖能完全接受他要做的还很多。
他自然要做到位,不能让潘颖滋生反感和厌恶,所以没有继续纠缠,等少女独自躲进盥洗室清理完毕后,驱车悄悄的把潘颖送到离家不远的小道上,之前趁潘颖整理清洁的时候,准备好了所谓的“礼物”,在少女惊恐羞怯中硬塞到她的手中,然后看着少女逃也似地的快步消失在潘家楼道里,这才安心的回家。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