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接看我。我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看她的脚。她的左脚踝有些红肿,但看起来不算严重。我蹲下来,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她脚踝红肿的地方,问她疼不疼。她说没那么疼了,可能就存了一下,没啥大事。我说还是涂上点药吧。她说先洗洗吧,都湿透了。
于是我说:“你先去洗吧,你脚不方便,洗完我再洗。”她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关上了门。我听到里面传来水声,是她正在冲洗。那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她已经洗好了,换上了那件浅粉色的睡裙。她的头发比刚才更湿了一些,大概是没有吹干,只是用毛巾擦了擦。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睡裙上留下一片片湿痕。她扶着墙,慢慢走出来。她的脚崴了一下,走路还有些不方便。我赶紧上前扶住她,扶着她在床边坐下。然后我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在身上,洗去了雨水带来的凉意。我站在热水下冲了一会儿,感受着温热的包裹,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了一些。我洗完之后,换上了一件短袖和一条短裤,然后走了出来。
我拿出云南白药,半蹲在地上给她喷药。我抬起她的小腿,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膝盖上。她的腿很光滑,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拿着药瓶,对着她红肿的脚踝喷了几下,然后用手指轻轻涂抹,让药液均匀散开。
她穿着睡裙,大腿暴露在我的面前。她的腿很白很光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截露在睡裙的下摆外面。那截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心里一阵狂乱。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让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我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让它集中在她的脚踝上,不去看别的地方。
但我做不到,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的方向飘去。那截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是有某种魔力,吸引着我的视线。我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和呼吸的变得急促。我在心里骂自己,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但身体的本能却不受理智的控制。
喷完药之后,我抬起头,发现她正在看着我。
她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满是柔情,那种柔情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目光,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暧昧的东西。她的眼神里多了情欲,那情欲像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在她眼睛里燃烧着。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我看她的时候,她正看着我。她头发湿的,披在肩上,有一种熟女特有的魅力。那种魅力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而是在那个夜晚、在那个氛围下、在我们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极致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的。她的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渴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我情不自禁地抬头去亲她。我凑过去,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她没有躲闪,没有推开我。她的眼睛羞涩地闭上了,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在我的亲吻下微微张开,接纳了我。
然后下一秒,我们俩同时爆发了。那种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情感——那些我们以为已经过去了的东西,那些我们试图用理智压制的感情——在那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像是一道被堵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缺口,汹涌而出。我们不再克制,不再思考,不再顾忌那些伦理和后果。我们只想拥抱彼此,只想感受彼此,只想在那个夜晚里,把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全部释放出来。
我去脱她的衣服。我的手伸向她睡裙的领口,手指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睡裙很薄,是那种纯棉的面料,手感柔软。我抓住睡裙的领口,向外一拉,领口被撑开了一些,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然后我把睡裙往下拉,布料从她的肩膀滑落,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皮肤,露出了她上半身。
当睡裙完全滑落,露出她上半身的时候,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皙细腻,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象牙白。她的肩膀圆润,锁骨清晰,像两道精致的弧线镶嵌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的乳房饱满挺拔,在灯光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两团柔软的乳肉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呼吸。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微微挺立在乳晕中央。她的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无比强烈的冲动。我俯下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身体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垫微微陷下去,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瓣。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身体压了上去,她抱着我的后背。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身体,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抓挠着。那触感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带着微微的痒意。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强烈,隔着胸腔传递到我的胸口上。
我疯狂地亲吻她,我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用力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