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耳边呢喃,“那老婆……可就要记在心里了。以后……老公想亲的时候,随时都能亲。”
她说完这番话,自己也禁不住脸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假装去整理床尾那床喜被的被角。
晨光照在她微红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软的剪影。
沈超看着她弯腰整理被角的背影。
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柔软的腰肢。
深色长裤因为她弯腰的姿势绷紧了,勾勒出臀部浑圆的弧线。
她伸手抚平被面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很慢,肩膀微微耸起,像是知道他在看,又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握住她还在抚被角的手。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指尖轻轻回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我是老公。”他贴着她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声音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微卷的发丝染成一圈金色的轮廓。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很快,像一只试探的鸟,碰了就退。
“那老婆……就听老公的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带着颤,但没躲。她看着他,目光里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卸下所有防备之后的坦荡。
沈超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额头,是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润唇膏的味道——薄荷味的,清凉的,和他记忆中每次她凑过来给他擦嘴角时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是擦嘴角。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栗。
她在他嘴唇下僵了半秒,然后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抵抗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指尖在轻轻发抖。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和更淡的茶香——她早上喝过茶。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怕做错什么事。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上滑上去,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微凉,触在他皮肤上像一小块融化中的冰。
吻到最后,她先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松开她的嘴唇,但手还扣在她腰上。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在他胸膛下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太快了,快到她怀疑他的胸膛也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震动。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滑下来,轻轻落在他胸口,隔着T恤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和她的一样乱。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磨出来的,“老婆……想给你看样东西。”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红色锦缎盒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平复呼吸的时间。
她抱着盒子走过来,在他面前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旗袍。
领口是对襟盘扣,侧边开叉,丝绒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羞涩和期待,手指轻轻抚过旗袍领口的盘扣。
“这件旗袍……是好多年前为了参加你表姐婚礼做的。那时候身材还行,后来……后来就没机会穿了。”她的声音很轻,指尖在盘扣上反复摩挲,“一直压在箱底。昨晚翻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穿上它……给我儿子……给我老公看一眼,这辈子也不算白做了这件衣裳。”
她说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低头,而是看着他的眼睛。
“老婆……去换上它,好不好?”
沈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件旗袍上,又从旗袍移回她脸上。
他想起小时候翻箱倒柜时曾见过这个盒子,当时想问,他妈一把抢过去塞进柜子最深处,脸红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去吧。”他的声音沙哑,“我在这儿等你。”
她抱着盒子走进浴室。
沈超坐在床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浴室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