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后退吐出肉棒。
灶离却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同时腰部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妈,别慌。”他低声快速说道,同时环顾四周,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跪着的雪茵完全藏进了宽大的研究桌下,从门口的角度绝对看不到她的身影。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母亲嘴里,那股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喉咙填满。他提高声音,语气平静如常:“嗯,门没锁,请进。”
梅伦德斯女王推开门,优雅地踱步而入。她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整个研究室,最后落在坐在桌后的灶离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研究了,小灶离?”
灶离面色不变,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那演技足以骗过任何人。
“梅伦德斯阁下?请问您来研究室是有什么事吗?”他的脚,却悄然在桌下动了动,碰到了母亲柔软的身体,那是他催促她继续的信号。
桌下的雪茵被他按得整张脸埋在双腿之间,粗硬的肉棒几乎顶到喉咙。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压抑呼吸。
‘完了完了,是曦光的母亲……这要是被看到……我竟然在儿子的下面——’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喉咙深处被肉棒抵得发酸,生理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梅伦德斯缓步走近,她那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叩、叩”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雪茵紧绷的神经上,她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穿透研究桌,直接看到桌下那对苟合的母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只是闲来无事,想来参观一下你们这边的‘科技成果’。”她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仪器,最后落回灶离脸上,“又或者——来跟你好好讨论一下,你最近有什么‘安排’?”
灶离感觉到桌下母亲身体的僵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坏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悄悄探下去,精准地找到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挺立起来的娇嫩乳头。
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扯,那细嫩的肌肤被他的指腹反复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和快感。
同时,他用鞋尖顺着母亲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示意她不许停。
“安排?”灶离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我明天就打算为曦光举办婚礼。我一直想等她的家人到来,在至亲的见证下完成仪式。对了,梅伦德斯阁下,龙之谷那边对于婚礼,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风俗吗?”
乳头被突然袭击,一阵酸麻混着羞耻窜遍全身。
雪茵差点就要出声,连忙用牙齿轻轻咬住口中肉棒根部的软肉,试图用肉棒把那声呻吟死死按了回去。
她羞愤地向上瞪了一眼(虽然儿子看不到),‘这坏孩子!在这种时候还……还在下面动手动脚!’她的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眼角的湿润越发明显。
然而她还是屈服于儿子无声的命令,重新开始小幅度吞吐,舌尖沿着狰狞柱身的青筋缓慢舔舐。
口中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无声滑落,在桌下地板上晕开一小圈湿痕。
梅伦德斯很随意地回答:“婚礼啊~龙之谷那边其实没怎么讲究过繁琐的风俗。我们龙娘大多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率性而为。”她说着,突然话音一顿,鼻翼微微翕动了两次,“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总觉得好像哪里闻到过。”
她的目光再次在研究室里游移,脚步也看似随意地挪动了两步,离研究桌更近了些。
她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了灶离,看到他脸上那副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愉悦和坏笑的表情?
雪茵脑子里“嗡”的一声,嘴里动作彻底停了。
儿子却坏心地又将肉棒往她口腔深处顶了顶,无声催促。
她只能强忍着干呕的本能,重新开始吞吐,更多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
‘别别别,求求了,站住别过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连呼吸都不敢让喉咙发出丝毫共鸣。
灶离却耸了耸肩,一脸从容:“奇怪的味道?很正常。研究室刚才在提取可食用高纯度蛋白质,有些特殊气味逸散出来。梅伦德斯阁下可能曾尝过类似的东西,所以觉得熟悉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用鞋尖更放肆地顺着母亲的腿内侧滑进了裙摆之下。
“我们还是说回婚礼吧。您个人对曦光的婚礼还有什么要求或期待吗?”
梅伦德斯心中了然:‘可食用蛋白质?这借口……但这隐隐约约的甜腥味,分明是……’她听到了那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和水声,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桌下,又迅速收回。
‘原来如此……这小孩,胆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