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下身。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连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任务被下达后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儿子站在她床前,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她在梦里就湿了,醒来时内裤上只有一小片水渍。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偶然,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儿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从腰侧滑到她小腹,手指勾住她的内裤。她在梦里没有挣扎,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阴蒂上,内裤湿透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昨晚,她梦见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从后面肏她。餐桌很硬,她的膝盖被撞得生疼,但她夹紧了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梦里他射了三次,她也高潮了三次。醒来时床单已经被她喷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她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
她已经有足足四天没敢看他的眼睛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
刚才那个梦,比之前所有梦加在一起都要清晰。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从瓷砖的冰凉触感,到沈渊手指插入体内的温度,再到那片抹了她淫水的面包在嘴里被嚼碎的口感。
“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四天她已经把自己存在感压到最低,尽量避免和沈渊有任何眼神接触,也不会在他面前多做任何动作。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母兽,缩回自己的巢穴,用冷冰冰的态度舔舐那道被撕开的伤口。
主人这四天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没人逼她,没人命令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深夜的黑暗里,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梦反复浇灌。
她本以为时间会让她冷静,但她错了。
时间让那些梦越来越清晰,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让那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扎根、发芽、疯长。
她撑不下去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凌晨三点,一条消息从冰蝶的账号发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准备好了。”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的头像亮着,最新消息弹了出来。
【暗夜君王】:“那就明天早上。照之前说的做。”
沈渊收到消息,长长松了口气。
这几天他无数次想打开聊天框,催一下,问一句,或者假装不经意地打个招呼,试探她的进展。
好在他忍住了,结果还不错。
他拿起手机,用暗夜君王的身份回复。
【暗夜君王】:“怎么还没睡?”
几秒钟后。
【冰蝶】:“做了梦。醒了。睡不着。”
【暗夜君王】:“什么梦?”
沈清鸢迟疑片刻,如实发出来。
【冰蝶】:“梦到他了。梦到儿子把母狗的淫水抹在面包上吃。他说妈妈的味道很好。母狗跪在地上,扭着屁股等他吃完。他每咬一口,母狗的嫩穴就抽一下。”
沈渊的肉棒瞬间硬了。
他一边握着自己缓慢套弄,一边打字。
【暗夜君王】:“你在梦里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只想让他快点吃完,快点评价母狗的味道,快点肏母狗。主人,在梦里母狗一点也不觉得羞耻。醒来之后才觉得不对。但梦里,母狗只想扭屁股给他看。”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暗夜君王】:“不。你只是越来越诚实了。”
【冰蝶】:“主人陪母狗聊会好不好?母狗不想再做那些梦了。”
【冰蝶】:“明天那个面包,母狗准备先洗个澡。母狗想把嫩穴洗干净一点。这样抹在面包上的东西就是干净的。”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暗夜君王】:“你觉得淫水脏吗?”
【冰蝶】:“不是脏。只是……太私密了。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才会流的东西。母狗想让它干净一点。洗过之后流出来的水,味道可能会淡一些?主人,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暗夜君王】:“不奇怪。你这个母狗,连发骚都发得这么精致。”
【冰蝶】:“主人笑话母狗。”
【暗夜君王】:“不是笑话。是夸你。按你的想法来,让你儿子的第一口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