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多,自然没见
过她那种人。」赵逸凡心头暗笑,天天在女人堆里泡着,难怪你养成了个小色胚,
不过那些吃素念佛的小尼姑,估计加起来也没黄斯瑶这般刁蛮好看吧。
湛如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点漆般的美目里写满了迷茫与委屈。自己都把话说
到这个份上了,赵大哥这个聪明人,为何偏偏在此刻成了个不开窍的笨蛋?
半饷,她眼中的迷茫化作了无边无际的缱绻与温柔,用近乎低语的呢喃继续
说道:
「自然……自然是再没有他那般的人了。湛如自幼落发出家,参禅悟道,从
未来过这滚滚红尘,更未曾与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原本以为声色犬马不过是皮
囊枯骨……可那一晚,湛如见他悲痛欲绝,自是明白了……原来,心系一个人,
竟是这般酸涩又刻骨的感受……」
赵逸凡听得一头蒙,听湛如的意思,他上次偷偷地还揩过黄斯瑶的油?
黄斯瑶悲痛欲绝?上次她被催眠了呀,事后她完全不记得了。悲痛欲绝,不
见得吧。
只见湛如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自顾自地低喃道:「于是,我将这漫天
魔障与心中的挂碍,一五一十全向恩师作了倾吐。恩师她老人家……非但没有降
罪责罚,反而……反而应准了我下山。她老人家说,我这一生,终是参不透一个
情字。与其苦苦抗拒,不如因缘际会,说不定……说不定……能有好的姻缘……」
赵逸凡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爽。你这小光头才见过黄斯瑶几面啊,居
然就敢妄想好的姻缘了?再说了,黄斯瑶净身高一米七五,脚踩高跟鞋超过一米
八,凭什么看上你这一米六几的小矮子?
「说不定,说不定吧……」赵逸凡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不好说,这事
儿真不好说。」
岂料话音未落,那原本安坐在梨花木椅上的小和尚,竟悄然站起身来,一步
一步径直朝着大床走来。
赵逸凡还没明白过来小和尚要干什么,便见湛如娇躯微倾,一只白皙的膝盖
半跪在床沿上。那张清秀绝俗的面庞骤然放大,两片如月季花瓣般娇嫩欲滴的粉
红唇瓣,带着孤注一掷的羞涩与决绝,直直朝着赵逸凡的嘴唇贴了过来!
卧槽?!搞基啊?!
赵逸凡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瘫痪,连躲闪都忘了。
还没等那两片软唇触碰上来,一旁隆起的锦被被一股巨大的沛然狂暴内力爆
破般猛然掀飞!
漫天飞舞的丝缎被褥中,黄斯瑶一丝不挂、赤裸娇嫩的胴体如电光般跃出!
那条笔直雪白、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拉出一道惊艳绝伦的弧度,携着凌厉
的破空风声,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湛如娇嫩的面门上!
「死远点!小尼姑!」
……
窗外秋风乍起,卷着庭院里的几片黄叶打在纸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赵逸凡大字型瘫坐在八仙椅上,愁眉苦脸地看着蹲在桌案上的黑猫,长吁短
短叹道:「你说,这事儿到底咋办啊?」
黑猫优雅地歪了歪头,不紧不慢地抬起前爪舔了舔,眼神傲娇又鄙夷:「福
无双至,祸不单行呗。」
「那你说是福是祸啊?!」赵逸凡的眉毛都快拧成了死结。
自打那天黄斯瑶光着屁股惊天一脚把湛如踹飞之后,这两天整座府衙的空气
都像凝固了一样。黄斯瑶气得直接搬出了这院落,连个冷脸都懒得甩给他;而湛
如似乎也是羞愧难当,不知躲进哪个角落里去了,面都不愿露一下。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猫爷拉长了音调,依旧那副不紧不慢的欠揍
语气。
赵逸凡气急败坏,猛地伸手去拧它的耳朵:「你在这儿考研呢?!说话一套
一套的!少废话,你就说到底有没有好办法吧!」
黑猫轻巧地一个后翻身避过他的爪子,飘然落在桌案另一角,抖了抖胡须: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不过,得一整条鲜嫩的烤大黄鱼换!」
「好说好说!别说一条,十条我都找辅仁给你弄来!你倒是快说啊!」
黑猫舔了舔嘴唇,绿莹莹的猫眼微微一眯,压低嗓音吐出两个字:
「装病!」
于是两日后,砥城义军镇守的府衙中,传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救下八
当家夫人的那位少年英雄,似是与淫贼剧斗中,受了伤;这几日旧伤复发,眼瞅
着病越来越重了。
似是听得苏柘、辅仁等几位当家,也找了几位大夫。只不过,砥城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