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挥,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自梁间无声垂落,将整座破庙笼于其中。
外间雨声顿远,湿寒之气尽隔幕外,庙内忽如阳春初至。
一室清寂,烛火虽无,却仿佛自有微光流转。
她轻解罗裳,月白长衣落地。
肌肤初露,宛如新剥荔枝,又似暖玉生烟。胸前双峰高耸,霜雪白腻,顶端
两点丹砂,含苞欲放。
腰肢一握,纤若束素,下至腿根,更是温软如春水初融,隐约可见一线幽径。
她的身子既无凡尘浊气,亦无修士的肃杀,仿若瑶池白莲初绽,月下芙蓉出
水。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小腹平坦而柔,腿根内侧更是细腻无瑕。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旧毯,将白承渊放在旧毯上。然后将自己的白衣叠好,
垫在他头下,免得他直接枕着冰冷的石地。
她侧身贴近,俯首将一侧乳房送至他唇边。
白承渊在沉睡中本能张口,含住那点嫣红。
温软的乳尖抵着他的舌头。他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女子的乳汁并不丰沛,却带着极淡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滑下。
她由着他吸了一会儿,换另一侧给他。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深处再次浮现那被温水妥帖包裹的感觉。
她缓缓抽身。
乳尖离开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随即断了。
女子解他衣带,将他凌乱的月白长袍彻底分开。性器已半硬,安静地躺在腿
间。她先用手轻轻撸动几下,让他完全硬起来,再俯下身,将他纳入口中。
温热湿软的口腔如含珠弄玉,舌尖灵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又顺着柱身缓缓
吞吐。她做得极尽温柔,却也极尽挑逗,时而深含至根,时而只吮着前端,舌面
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白承渊的身体在沉睡中微微战栗,性器渐渐昂然挺立,如怒龙出水,青筋隐
现,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被她尽数卷去。
她不急不缓,直到他完全硬挺,柱身青筋毕露,顶端胀成深红色,才缓缓吐
出,以舌尖在顶端轻轻一舔,带出一线银丝。
她直起身,跨坐其上。
一手扶着那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缓缓沉腰。
紧致的内壁被缓缓撑开,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直到整根完全纳入,两人紧密相贴,白承渊身体猛地一僵。正是春雷乍惊,
烈火入怀,一股极纯极热的阳精涌入她体内,元阳在此刻被女人彻底取走。
女人发出短促的闷哼,唇角却微微扬起。
她没有立刻大起大落,而是先坐在那里,做小幅度的研磨,等他呼吸乱了,
才开始真正的起伏。
时而深深坐到底,尽根而入;时而只含着前端轻轻研磨,若即若离。中途她
微微后仰,让他进得更深。有一次她故意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里面,停了几息,
再突然坐下。
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抬腰迎合,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呼吸越来越急,
身体越来越热。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白承渊胸口,又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没入两人
交合之处。长发垂下,扫过他的面颊,带着极淡的温润气息。水声渐渐响亮,混
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破庙中回荡。
终于,白承渊在她体内再次一颤,身体弓起。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最深处,如春雨润物,江河倾泻,尽数浇灌于那
幽深之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他身上,用内壁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都挤出
来。
她感受着性器在体内渐渐软下去,精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伸出纤手,慢慢抚摸。
肌肤之下,一朵极淡的莲花纹路缓缓浮现,从下腹中央向上舒展,花瓣清晰,
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朵莲花看了片刻,忽然察觉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修为从结合处被抽离。
以她的境界,这点损耗本可忽略,却让她微微一怔。
她低头看了看仍在沉睡的少年。
随即俯身,将他已经软下来的性器重新含入口中,仔细舔尽残留的精液与自
己的花液,连同自己腿间的痕迹也一并清理干净,直到他彻底干净,再无半点浊
物。
起身时,她注意到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