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沙发靠背。
周先生把她上身压低,胸口几乎贴上沙发靠背。他从后面托起两只奶子,十
指交替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也被拉扯得发疼。鸡巴一下接一下插到
深处,避孕套摩擦屄肉,酸胀里渐渐混进麻痒。林苒眼角又湿了,叫声被她压在
齿间;对方退开时,她略微后送屁股,让下一次撞入不至于太疼。
“要射了……”周先生喊了一声,接连深插几十下,身体向前压住她,把鸡
巴顶在屄里。浓稠精液一股股射进避孕套顶端。她感到鸡巴在屄里接连跳动,装
着精液的套子压在深处,乳胶始终隔在两个人之间。
他射完后还压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捏住套环慢慢拔出来。避孕套前端
装着白色精液,乳胶没有滑脱,也看不出破损。
林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沙发等他取下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周先
生去卫生间冲洗,出来后把一条温毛巾递给她。她关上门,擦净腿根和屄口沾到
的润滑液,洗过手,才重新穿好内裤,把裙摆放下。
“今天状态真不错。”他满意地说。
林苒把裙摆拉平,又露出进门时的笑:“周哥满意就好。”
她重新坐到他身边,陪他聊了二十分钟海鲜行情和青岛的雾天。周先生的手
一直搭在她大腿上,谈到今年鲅鱼价格时捏两下,讲批发市场欠账时又拍几下。
林苒笑着听,偶尔问一句哪家饭店收货多,目光则隔几分钟落到手机右上角。十
点前她必须到家。
离开民宿时,雾比来时更浓,路灯周围只剩蓬松的光团。林苒站在门口,把
裙摆抚平,擦掉唇角补妆时留下的一点红。她放下刚才微抬的下巴,嘴角也不再
维持笑意。三秒以后,她给许东明发去“已离开”的定位,又补了一条语音:
“出来了,没事。我现在叫车。”
车上,她靠着车窗。街边的店名隔着雾只看得清前一两个字,经过路口时,
红灯把前排司机的耳朵映红。她舔了一下嘴唇,破损处随即发疼;两腿并拢,屄
里也一直酸胀。她想起儿子说张雨晴她妈也卖面膜,笑了半声,又怕司机从后视
镜看她,很快把脸转向窗外。
同一时间,许东明在客厅里关了电视。
新闻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变成了一档相亲节目,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台上
介绍自己有房有车。许东明看了两眼,觉得没意思。他低下头,拿起佛珠,指头
自动开始拨。
一颗、两颗、三颗。
手机震了一下。林苒发来“已离开”的定位。还没到十点,许东明把手机放
回茶几,重新拨动佛珠。
许一帆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荧光绿的鼻涕虫,用力捏了两下,发
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爸,我写完了。你现在看,省得一会儿又说困。”
许东明把经书合上:“数学也写了?”
“写了。最后一道不会,我空着呢。”许一帆把作业本塞到茶几上,自己挤
到沙发另一边,“我妈是不是又得十点以后?”
“差不多。你别等。”
“我没等她,我等面包。”他捏了两下鼻涕虫,接着问,“直播真能挣钱吗?
她隔两天就出去。”
许东明翻开数学本,找到空着的最后一道题,拿笔在旁边画了条辅助线:
“先看题。这个月英语班的钱,你妈已经留出来了。”
“那就是能挣呗。”许一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把鼻涕虫往空中一抛。东西
没接住,落到地上弹了两下。他弯腰去捡,又从茶几底下摸出一颗木珠。
“爸,你的珠子掉了一颗。”
许东明低头看了看。是那串木头珠子上脱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那串
珠子是他在湛山寺门口花二十块钱买的,本来就不结实。
“给我吧。”
许一帆把佛珠递给他,又看了他一眼:“爸,你为什么老念那个?”
许东明把佛珠捏在手心,捻了两下:“腰疼的时候睡不着,念几句容易犯困。”
“那你今晚腰又疼?”
“有一点。你先把最后这题看了。”许东明把作业本推回去,不再给他追问
的机会。
他没法告诉五年级的孩子,经文一停,他就会去猜那间民宿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把那颗散落的佛珠放在茶几上,没有塞回绳子里。
“去睡觉吧。”
“才八点半。”
“那去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