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她感觉到,自己那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正沿着腰
眼那处旧伤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她「嘶」了一声,只觉得那腰眼,又酸又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
舒服。
「儿……」她声音哑着,「娘这腰……咋这么麻……」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闻言,心头一动。他低头,看了看母亲那腰,
又想了想刚才那股暖流,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
可这一回,他刚想撑起身子,却忽然觉得头一阵发晕,后背一阵发凉,两条
腿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发软。他扶住炕沿,缓了半天才稳住。
李翠荷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儿!你咋了?」
「没事……」陈望生喘着气,声音都有点发虚,「就是……有点乏。歇歇就
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咯噔」了一下。他这才恍惚觉得,那股从他身上
涌进母亲身体里的气,看着虽轻,可每送出去一回,就要从他身上抽走些东西。
那天夜里,他睡了整整一宿,第二天一早,才缓过点劲来。可他还是隐隐觉
得,自己那根东西,比头两天钝了些许,那股气,也更难聚拢了。
他慢慢从母亲身体里退出来,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
「娘,你腰上这伤……好些了没有?」他问。
李翠荷被他按得「嘶」了一声,随即,却又「咦」了一声:「好像……好像
没那么疼了。」
陈望生心里头,猛地一跳。
那天夜里,他没怎么睡。他翻来覆去,想着刚才那股暖流,想着母亲那句「
好像没那么疼了」,想着自己那股发虚劲儿,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一
点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李翠荷像往常一样,撑着腰,想下床去做早饭。
可这一回,她刚下床,站直了身子,忽然愣住了。
「我……」她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的
腰……」
陈望生正在穿衣裳,听见动静,赶紧抬起头:「娘,咋了?」
李翠荷站在那儿,愣愣地,好半天,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陈望生的手,
声音又惊又喜:「儿!我的腰!我的腰能站直了!」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头猛地一跳。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腰——从前,母亲走路总是微微弯着腰,像是被什么东
西压着。可此刻,她却直挺挺地站着,那腰板,竟比从前直了不少。
「娘,你……」他声音都抖了,「你真能站直了?」
「能!」李翠荷又惊又喜,试着弯了弯腰,又直起来,那动作,竟比从前利
索了不少,「儿,娘这腰,不疼了!娘这腰,好了大半了!」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心里头,却像是被人猛地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那股暖流。
他想起了母亲那句「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什么。
「娘,」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你先别动
。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李翠荷被他按着坐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儿?」
陈望生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眼。他感觉到,那处旧伤的地
方,确实比从前软和了不少,不像从前那样,硬邦邦地,像是结了一块死肉。
他心里头,那念头,越来越清晰。
「娘,」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记不记得,昨晚……
咱俩……」
李翠荷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嗫嚅着:「儿……你
、你提这个干啥……」
「娘,我不是提那个。」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是说,你昨晚
说,你腰上那伤,没那么疼了。今儿个一早,你就能站直了。你说……这是不是
……」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跟咱俩那事,有关系?」
李翠荷一愣,抬头看他:「儿,你……你说啥?」
「娘,我昨晚,感觉到一股气,顺着那地方,进到你身体里了。」陈望生声
音压得低低的,「我总觉得,你腰好得这么快,兴许,就是那股气,治好的。」
李翠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