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一整天的母亲。
“喂,林萧。”
她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继续做着另一件事。那种极度隐秘的刺激让她的声音在某个尾音的结尾微微发颤,像是信号不好,又像是太累了。
“妈!”林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怎么不在家啊?你又在加班吗?”
“嗯……今天事情特别多,”叶紫仪的声音顿了一下,停顿的时间比平时多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继续用平稳的语气说完了后半句,“可能……要睡在公司里。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呢,我刚到家。”林萧窝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沙发靠垫的流苏,脸上的兴奋没有被母亲的冷淡浇灭,因为他太想分享那个好消息了,“妈你猜我这次月考考了多少名?”
“多少?”叶紫仪的声音又顿了一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几分。
“第八名!班级第八!年级进了前三十!”林萧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个献宝的孩子,“你说好的前十名,我还超了两名呢!妈你说好的奖励,不许耍赖啊!”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不是那种沉默的、酝酿着夸奖的停顿,而是一种真正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话上的空白。叶紫仪在那一刻正仰起头,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然后她低下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用舌尖舔过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那滋味是腥咸的、微涩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留在舌尖上的余韵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像是在漫长的干旱之后终于等到了第一场甘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味道比它更神圣。
在那短短几秒里,她的大脑里没有林萧,没有林氏集团,没有任何与主人无关的人或事。她的全部感官都被面前这个男人的存在占满了,而儿子的声音只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缕微弱的杂音。
“妈?你还在吗?信号不好吗?”林萧的声音有些困惑。
叶紫仪终于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第八名,不错。妈知道了。”语气平淡得像是林萧只是告诉她今天食堂吃了什么,而不是他用了一个月的拼命换来的成绩。没有夸奖,没有欣慰,甚至连一句“继续努力”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萧的兴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他没有立刻熄灭。他踢了踢茶几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落:“那……那你说好的奖励呢?”
“等我回来再说,妈这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先挂了。”叶紫仪说完,没等林萧回应就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然后重新转向陈默,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转身而敞得更开,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机械的、被精心植入的忠诚。
陈默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但上扬的弧度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恻隐。他自己也曾是一个少年,也曾为了一个承诺而拼命努力,也曾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对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发呆。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叶紫仪散落的头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向后梳。叶紫仪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叶紫仪。”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念一个刚刚学会的、意味深长的单词。
“主人。”她睁开眼睛,仰望着他,瞳孔里翻涌着无尽的忠诚和炽热的爱恋。
陈默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下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意味。
“你儿子考了第八名。你应该奖励他。”
叶紫仪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顺从:“主人说得对,我会给他奖励的。”
陈默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一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翕动带起的微弱气流,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把你自己,当成奖励,送给他。”
叶紫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那不是抗拒,不是犹豫,而是一种飞速的计算。
她在思考这个指令的含义、可行性和实施方案。T30S让陈默的每一个字都成为她生命中不可违抗的信条,而这句信条的内容本身,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障碍。她的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的主人让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奖励送给儿子,那这就是她的任务。她会完成它,就像完成任何其他任务一样——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