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薄膜。
我起身去洗手间冲掉——温水流过手指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今天就是这只手拨开百叶窗看到了她最隐秘的样子。
那层丝袜破口边缘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指腹上——温热而湿润的尼龙断面,她大腿皮肤的温度。
我关掉水龙头,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明天还有班。
明天还要见到她。
她还会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西装裙走过我工位旁边,还会在会议室里冷着脸念PPT,还会用那种隔着三层冰的语气叫我“小杨”。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曾变过。
但我知道了一件她不想让我知道、却又无法假装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件事在她丝袜破洞的边缘闪闪发光。
在我今晚的梦里,她还会趴在桌上。但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