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从大腿到脚趾,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膝盖骨小巧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在手里。脚掌微微弓起,脚趾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趾缝间的肤色比其他地方略浅一些。
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两只光裸的脚。
她的脚型极美,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类型,肉感刚好,脚掌饱满,足弓弧线完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大脚趾略长,其余四根依次递减。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王姐你的脚很漂亮。」我没忍住说了一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笑了:「是吗?我倒没觉得。天天穿着高跟鞋跑来跑去,脚上都是茧子。」
「没有,真的很好看。」我说。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你这小家伙,嘴还挺甜。」
说完她也没把腿放下去,就那么靠在沙发上,光裸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脚的脚背搭在另一只脚的脚面上。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她说她老公是外企高管,常年在国外,两个人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眼底还是有一丝暗淡。
「那你一个人不闷吗?」我问。
「闷又能怎么样,日子总得过。」她笑了笑,「不过搬到这边来之后心情好多了,这边环境好,邻居也不错。」
「王姐说的是我吗?」
「你算一个。」她笑着说。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她先移开了。
「行了,不打扰你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她站起来。
我也站起来:「王姐,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行,那我不客气了。」
我回了自己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王姐光裸的脚。
这件事说出来似乎有些荒唐——我身边有李姐这样一个随时可以上的女人,却满脑子想着隔壁的邻居。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那双光裸的、白皙的、线条优美的脚,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脚趾微微分开的样子,脚背上的血管纹路,脚趾甲上的透明光泽,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跟刚刚才看过一样。
又过了两天,周二晚上,我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是王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大短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小陈,我家热水器坏了,能借你家洗个澡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
她走进来,这次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露出白皙的脚背。
「浴室在那边,毛巾和浴巾在柜子里,都是干净的。」
「谢啦。」她朝浴室走去,人字拖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浴室里响起水声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心猿意马。白色的T恤脱下来之后会是什么样?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她光着脚踩在浴室地砖上的时候,脚趾会因为湿润而微微蜷缩吗?
我承认我有些受不了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王姐走了出来,穿着我刚才给她的浴袍,白色的,标准酒店款。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朝客厅走来。
浴袍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她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洗了个热水澡舒服多了。」她笑着说,在沙发上坐下,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家热水比我们家的大。」
「王姐以后想洗随时过来。」
「那我可真不客气了。」她笑道。
她坐在那里擦头发,手臂抬起来的时候,浴袍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大腿露得更多了。她没有刻意并拢双腿,大腿之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
我感觉喉咙发干。
「王姐,你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
「没事,我习惯了,擦一擦就行。」
我站起来,从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出来,插在沙发旁边的插座上:「坐过来一点,我帮你吹。」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坐过来了一些。
我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拨弄着,偶尔指尖会触到她后颈的皮肤。她的脖子线条很好看,后颈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说话,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头发吹到八分干的时候我关掉了吹风机。房间里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和一丝温热的水汽。
我把吹风机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