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
她今天也戴着皮头套,是二战那种夸张的防毒面具类型;两个圆形的护目镜,镜片是深色的,看不到眼睛;
嘴巴是一个突出的圆柱形的结构,半透明塑料材质,能看到里面是个口交器,两边转子转动着,让一根黑色橡胶鸡巴不断抽插她的嘴巴,幅度并不大,下面还有栅格,让她的唾液滴落;
脖子戴了项圈,项圈正中间挂着一块长方形的金属铭牌,上面印着醒目的红漆字:随便玩。
皮肤白,但不是我平时接触的那种赛雪的白,是曾经晒黑过又逐渐养回来的健康白——
没有任何纹身。
但毫无疑问就是她。那个视频我看了很多次了,她的大阴唇旁边有颗痣,除此之外,乳晕乳头颜色、乳房形状、阴部……这些都能对得上。纹身也很好理解,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份,是假纹身,随时能洗掉,这也是非常合理的做法。
如此近距离,我才明确,就是熟女,熟得来又明显还很有活力;罩杯目测D和E之间,很饱满,即便自然垂坠也保持着相当出色的轮廓,像是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着。
我抬手揉搓几下,手感极佳。
臀部虽然在后面,但其实也能感受到,饱满、没有赘肉,曾经也是翘臀,但年龄作用下抵消了一部分挺翘,多了一部分丰腴。
她穿了内裤。
一条很白的,棉布内裤,而且不是新内裤,像是她平时就会穿的。已经湿透了,半透明,透着里面的各种黑:黑色的浓密阴毛、黑褐色的小阴唇。
电梯门一直没关,我虽然不知道陈阳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挺喜欢这种安排,但没兴趣直接在这里就开始操她,我先解开了她双脚的皮拷,再解开双手,最后是脑袋上的吊钩,让她彻底自由。
头套有锁,解不开。
她的回应是:
唔唔唔——
嘴还在被操着。
然后,她脚步有些蹒跚地转身,趴下来,开始往里面爬去……
我才看到她屁眼还有肛塞。
——
“操,你也真能忍,我以为你会在外面玩爽了再进来。”
门一开,就传来陈阳的声音。我看过去,有些诧异,他左脸肿了,嘴角还有结痂,像是挨了一记非常狠的耳光,也让他没了过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头,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郁。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离开办公椅走过来迎接我。
“不急一时吧……”
我随口敷衍。其实我是不太想被他看着我玩女人——虽然感觉他肯定看过。
我直接问他:
“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为之一愣的回答:
“拜你所赐,我挨了我爸一巴掌。”
“我?”
“对,我爸说我不识大体。”
陈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倒没啥怨恨,反而,好像说出来后,他也轻松了些,阴郁少了,只是忍看着有些消沉。
他摊开双手,做出这种“就是这样”的动作,继续说:
“大家都有个好爹,区别在于,你爹比我爹本事,就这样。
我也不瞒你,从小在我那个圈层,你明白的,算是予取予求,就比如我看中一个女人,哪怕是女警,家里也能帮我搞来……我不是说悦晨,你想,我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现在,突然你就变得和我平起平坐了;又突然,上面达成了某些协议,你一下就爬我头上去了……说真的,我对你没啥,没啥恶意,就是……嫉妒吧,对,嫉妒。”
我是真没想到陈阳能坦白到这程度,但我作为当事人,听着也是觉得怪别扭的。
他继续发牢骚:
“不用理我,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女霸总——她还在旁边呢,陈阳说这些真没关系吗?。
结果陈阳看到,解释说:
“没事。这个头套定制的。她看到的是热成像,声音我也屏蔽了,听不到我们的话,入耳式耳塞在不断播放着她自己的荡叫呢,她都不知道玩她的人是谁。怎么样?超级刺激是不是?想要命令她的时候,打开屏蔽就行了,而且可以让她听到的是电子音……”
陈阳说完,突然扬手,从下往上斜着狠狠地抽了女霸总的奶子一巴掌,让整团奶子都被扇起来,又坠下,晃着,很快上面就红了起来。
女霸总那被强制口交的嘴巴,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
“这种玩法你在群里也见过的,让她平时高高在上,养一身贵气、霸气,甚至傲气,用权力和金钱滋润她,等玩的时候,这样的贵妇、女霸总,睁眼瞎了,根本不知道自